“你如果真為蕭硯辭好,就管住自己的。說兩句。”
薛雲珠整個人僵住了。
眨了兩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韓軍長。
在其他當兵的面前用這套路,哪次不是百發百中?
怎麼這個韓軍長,本不吃這一套?
薛雲珠的角僵在臉上,好半天才合攏,不敢再吭聲了。
韓軍長也懶得再看。
他轉過,看向蕭硯辭。
這一次,他的語氣沒有先前那麼重了。
不像訓斥,更接近一種提點,“蕭硯辭。”
“你的媳婦出了事,別人來護,你站在旁邊看著。你覺得合適嗎?”
蕭硯辭的結滾了一下。
腔裡那悶勁兒翻上來,堵得他不上氣。
他低頭,視線落在右手腕上那副手銬,又落在手銬另一頭連著的薛雲珠的手腕上。
沉默了三秒。
“公安同志。”
蕭硯辭抬起頭,看向方臉公安,聲音得低。
“能不能先把手銬解開。我需要跟我的領導通。”
方臉公安沒有立刻。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椅上的唐薇薇。
唐薇薇到了方臉公安的目,沒有表態,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皮。
方臉公安心複雜地嘆了口氣,走上前,掏出鑰匙。
“咔嗒”一聲,手銬打開了。
蕭硯辭的右手腕上留著一道淺淺的紅痕。
他活了一下手指,沉著臉,轉面向韓軍長。
薛雲珠那邊也被解開了。
著手腕,抬起眼皮看了韓軍長一眼。
然後不甘心的晃了一下,整個人往蕭硯辭的方向地倒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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