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霏霏方才用小號進了宋暖暖的直播間，看著毫不知的宋暖暖用了送的口紅後暈倒在地，這才放心地退了出去。
關掉手機，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角的笑意怎麼都不下去。
忙活了一整天，等的就是這一刻。
一想到自己斥巨資跟系統貸款買的資源轉移服務，最後就換來這麼一檔冷門綜藝，慕霏霏便一肚子怨氣。當初系統信誓旦旦地保證，只要貸款購買這個服務，就能拿到頂級綜藝資源，一躍為一線頂流。
結果呢？大牌代言沒見到，影視資源沒影，倒是先送來了一檔糊穿地心的綜藝和那麼多可笑的農產品代言。
大概是覺到了宿主的怨念，系統居然破天荒地贈送了一次貸款額抵消的機會——只要功發展一個下線，將子程式植到另一個宿主上，就可以免除5000點貸款額。
起初慕霏霏是拒絕的。在看來，這個系統是的專屬金手指，憑什麼讓給別人？
是系統再三保證，新宿主絕不會與產生利益衝突，而且下線產生的所有收益，都能按比例分。
慕霏霏這才心。如今上揹負的貸款額實在太高，已經逾期兩個月未能按時還款。再拖下去，系統反噬的滋味可不想嘗第二遍。
所以才選了宋暖暖，一個過氣、缺錢、急需翻紅的單親媽媽，簡直是完的獵。而且宋暖暖現在熱度不高，就算有了系統也翻不出什麼浪花，更不可能威脅到的地位。
慕霏霏看著系統面板上減的5000個貸款額，心好了不，已經開始盤算要不要再發展幾個下線。這可比自己辛辛苦苦攢人氣還款來得輕鬆多了。
翻了個，拉上被子，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
宋暖暖覺得自己被困在一片無邊的黑暗裡。
意識像是在水裡漂浮，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四周只有無盡的、令人窒息的虛空。
不知道飄了多久。
一個聲音忽然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宋暖暖。你想紅嗎？你想重新站在舞臺中央嗎？你想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跪在你面前嗎？”
那聲音分不清男，像一條蛇，冰涼膩，纏繞著的意識。
宋暖暖的意識猛地一。
什麼鬼東西？
“我可以幫你。資源、人脈、曝度，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你只要跟我簽下這份契約，這一切我都會幫你實現——”
一幅幅畫面在腦海中鋪展開來。聚燈下，無數人歡呼著的名字，穿著高定禮服走在紅毯上，閃燈亮一片，最後站上舞臺捧起獎盃，臺下掌聲雷。
那些畫面太真實了，真實到讓幾乎忍不住想要手去抓。
而在這些畫面之上，一團影在黑暗中凝聚，漸漸化了一張紙，著出手去按下手印。
但就在的手指要到那張紙的瞬間，宋暖暖忽然清醒了過來。
在娛樂圈爬滾打這麼多年，太清楚天底下沒有免費午餐的道理。
什麼“簽了就能紅”，什麼“保證你大紅大紫”……這種話聽得還嗎？只怕不是什麼正經合約，而是個等著下套騙錢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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