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理所當然地點頭。
“仙界的幾千年一不變，日子實在是乏味的很，我早就想到人間看看。偏偏近年仙凡界限收，天帝那老頭又頒了新規，無事不得私自下凡，怕擾世間運數。
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裡著藏不住的狡黠。
“正好聽說你種死了南極仙翁的仙草被踹下凡間，我一下子醍醐灌頂。當值的時候故意打了個盹兒，放跑了一隻靈。”
餘掃了眼盧爽，眉眼間竟浮上一得意。
“果然，天規置得很快，沒幾天，我也被踢下來了。”
盧爽角微微一。
為了下凡，故意犯天條？
這種事，全仙界恐怕也只有玥泠幹得出來。
“你也太胡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
“既然你這一世的家境優渥，又是家裡的掌上明珠，那你為什麼還要辛辛苦苦學緙？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技藝。”
姜琳聞言，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難得收斂了幾分。
“姜家的祖上太爺，曾是民國時有名的緙大師。只是後來戰四起，家道中落，手藝傳了三四代，到了這一輩，家裡頭的年輕人已經沒幾個肯再織機了。我也是十幾歲的時候，偶然跟著家裡長輩去了一趟傳習所，結果玩著玩著就玩出了興趣，一路學到了二十幾歲，竟還混了個非傳承人的名頭。”
盧爽沉默了一瞬，隨即緩緩點頭。
這倒也符合玥泠的子。
在仙界的時候，玥泠看似散漫，可一旦認定了一件事，便比誰都專注投。
當年為了煉製一件仙，能在丹房裡閉關三百年不出，這份執著，同輩中無人能及。
姜琳見不說話，歪頭看著，目忽然多了幾分促狹：“倒是你，讓我有些意外。怎麼樣，當大明星的覺如何？以你冷淡喜靜的子，如今天天被鏡頭追著拍，還要跟一群凡人逢場作戲，這滋味——不太好吧？”
盧爽沒接話。
姜琳往前湊了一步，低聲線，語氣出毫不遮掩的曖昧。
“自你那位道殞滅之後，在天上那麼多年，你可清心寡慾得很，連多看哪個仙君一眼都不曾有過。”
“結果一到凡塵，忽然就開了竅，同時和兩個男人藕斷連。左擁右抱的滋味不錯吧？”
盧爽的臉頓時一黑：“你胡說八道什麼？”
“跟我還裝？！”
姜琳笑得眼睛彎月牙，本不怕那張冷臉。
“周天棋、陸子衡，一個是音樂才子，一個是頂流小生。你要是挑花了眼不知道選哪個，我不介意幫你參謀參謀。”
“玥泠。”盧爽沒好氣地瞪過去，語氣裡帶上了實打實的警告，“玩笑開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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