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導正在後臺的監視前反覆回放盧爽的表演片段,這時一個工作人員慌慌張張跑過來,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趙導的臉驟變,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翻在地,他卻連看都沒看一眼,拔就往後場跑。
當他趕到化妝間的時候,盧爽已經換回了自己的服,表平靜的坐在那裡。
劉佳兒和宋暖暖兩人圍在邊,一個幫忙披外套,一個端著熱水杯,臉上全是掩不住的憤怒。
姜琳站在椅子旁邊,手裡拿著那件旗袍,正在仔細檢查。
“怎麼回事?”趙導神慌張地走進來,額頭上全是汗,“服怎麼會忽然破了?”
姜琳沒有抬頭,手指在旗袍的領口捻了捻,又湊近看了看線的斷面。然後抬起頭,目裡滿是抑的怒意。
“這件服被人過手腳。釦子的線被人剪了大半,只留了幾連著。穿的時候看不出來,但一有大的作,線就會斷開。”
顯然,是有人故意要讓盧爽在臺上當眾出醜。
宋暖暖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險齷齪的手段,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騰地站起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我草他媽的!哪個王八蛋乾的?這種缺德事也做得出來?剪線?虧他想得出來!這麼的招數,上輩子是條蛆吧?惡不噁心啊!”
誰也沒想到看上去溫溫、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宋暖暖,罵起人來居然這麼猛,一連串不帶重樣的髒話從裡蹦出來,連劉佳兒都聽得一愣一愣的,張了張愣是沒上話。
“幸虧姜琳老師反應快,”劉佳兒心有餘悸地拍了拍口,聲音都有點發,“要不然盧爽這次可就……”
沒有說下去,但每一個人都知道省略的是什麼。
一個藝人在直播舞臺上當眾走,這不僅僅是丟臉的問題,而是職業生涯的滅頂之災。
照片、影片、截圖會在幾秒鐘傳遍全網,為一輩子都洗不掉的汙點。
趙導的臉鐵青,轉頭問旁邊的工作人員:“調監控了嗎?能不能查到是誰的手腳?”
姜琳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無奈:“縣文化館的監控有部分壞了,一直沒修好。我問過負責人,他們說事發區域正好在故障範圍。可能那人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敢做這種手腳。”
宋暖暖轉頭看向趙導,聲音裡帶著怒意:“趙導,報警吧。這種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趙導卻面難。
按照他的經驗,這種程度的“事故”,一沒有造實質傷害,二沒有確鑿的證據,警察來了也就是做個筆錄,連立案的標準都夠不上。況且這幾天接服裝的人那麼多,從保管到整理再到遞給盧爽,中間經手了不知道多人,監控又壞了,警察怕是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算報了警,最後大機率是不了了之。
“……今天又是節目錄制的最後一天,明天一早所有的嘉賓就要返程。節目組就算想查,也沒有足夠的時間。”
趙導的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確。
這件事查到最後,大機率盧爽只能吃啞虧。
站在門口的趙子衡臉鐵青,拳頭攥得咯吱響:“難道就這麼算了?”
報警沒用,查監控查不到,懷疑的件又太多。
似乎盧爽只能預設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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