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金線虎》第54章 贊富小鎮(1)

作者:秋硯蝶·2個月前

我的腳傷得靜養。出院之後,我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王斌磊每天都來看我,給我送來各種各樣的補品,理公務也會盡量在我這兒進行。

不過我看得出來,他母親似乎又給他施了,他接電話時那眉宇間的煩躁,還有對我言又止的安,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夢,有時候是我置古老的戰場,有時候會看到金的神秘符號。還能聽到一些若有若無的聲音,好像有人在用咒語唱。

到困,夢裡還有一枚薔薇針閃著芒,有一次我半夢半醒之間,好像在床頭櫃上看到了它的虛影。

一個月過去,我的腳傷好了差不多了。這天清晨,王斌磊說有一場急會議要開,所以沒來看我。

那天我出門採購品,發現公寓樓下的街區新搭了一排攤位,街角小攤上那枚眼的薔薇針一下吸引了我的眼睛。

我湊近時,攤主是個眼神奇特、氣質獨特的中年人,輕聲說:“這是連線兩個世界的鑰匙,小妹妹,你要找的人也在找它,去西南的贊布羅,月下的水竹叢會指引你。”

懷著好奇,鬼使神差地我買了下來,花了我60元。

回到公寓,我在 Google 地圖上反覆查贊布羅,發現是東非的一條河流,卻又鬼使神差地注意到雲南壩清縣有個贊富的地方。

我給王斌磊留下一條簡短的資訊:“斌磊,我需要點時間和空間,弄明白一些事兒。別擔心,也別來找我。”

於是我帶上簡單行李和那枚夢中反覆出現的薔薇針。踏上了前往西南邊陲的高鐵,甚至沒個確切目的地,就想遠離那座窒息的城市和疲憊的關係。

我落腳在群山環抱、民風淳樸的贊富鎮,日子過得緩慢又平靜。一天,在熙攘集市上的土特產店,我差點被混混搶錢包,一個男人及時出手,乾脆利落地制伏了對方。

“謝謝。”我驚魂未定地謝他,抬頭看向幫忙的人。

是個瞧著約莫二十七八歲的男人,一襲灰,他穿著件灰外套,劍眉星目,姿拔如松,面容廓深邃,眼神沉靜得好似山澗深潭。

怪的是那張臉…… 說不出的悉勁兒,不像王斌磊,也不像我認識的任何人,而是……就特別像夢裡那個模糊的面龐,如今有了真切的眉眼。我的心猛地一

“舉手之勞。”他聲音平穩,帶著些當地口音,卻不難聽,“一個人在外頭,財可得看些。”

他目在我臉上短暫停留,沒多打量,點了下頭,轉就要走。好像還有點酷酷的,似乎在說:“離我遠點。”

“等等!”鬼使神差地,我喊住了他,“你……是本地人嗎?我對這兒不……”

他回過,眼神波瀾不驚有點拽:“嚴格來說不算本地人,在這兒住了些日子,對附近還算了解。”

“我聽人說這附近有個特別的地方,藏著古老秘,像是被月祝福過的植叢,您可聽說過?”我問。

對方耷拉著眉眼,回應了一聲:“沒有。”著一若即若離的勁兒。

那天我知道了他夜凜,黑夜的夜,凜冬的凜。

往後幾天,我總能在鎮上不同角落偶遇他。有時我在小巷迷路,他剛好路過指了路;有時我在小餐館看不懂方言選單,他自然而然幫我翻譯;有時我坐在河邊發呆,他就在不遠石頭上安靜釣魚。

他的出現從不刻意,幫忙也恰到好,保持著讓人舒服的邊界,可奇怪的是,我竟漸漸對他放下了警惕。

有一次我失眠,想出門走走,在路上遇到一隻小貓,就投餵了點貓糧。然後就看到夜凜,我故意逗他,問他要不要吃?

他跟我說,自己吃不了貓糧。還問我為什麼在這,我說:“我就住附近,睡不著,出來走走。”他哦了一聲,我太晚不要在外面瞎晃悠。還把外套披到了我上。

一天,我坐在客棧臺看書,他在隔壁桌喝茶。我鼓起勇氣,像閒聊似的說起那個老做的夢,關於山林、背脊和薔薇針的,還自嘲,大概是我小說看多了。

夜凜放下茶杯看向我,那雙深潭似的眼睛裡,頭一回有了明顯的波。他沉默了會兒,才慢慢開口,語氣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甚至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音:“我……也做過差不多的夢。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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