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兄妹一直未能見到程寧,在層層障礙下,半月後他們才得知程寧已然離開黑雲宗。
去向何,不知;何時離開,不知。
金普宣啟了金門宗遍佈大陸的眼線探子,他們必須找到程寧,那個不配合的姑娘對他們而言太重要了。
程寧和蕭嘯正快樂地遊在天地間。
頭頂不再有遮雨的瓦片,生命反而更加自在。
二十歲,程寧開始離開宗門,帶著自己的劍浪跡天涯。
一路走走停停,並不急迫。山是青的,水是藍的,修煉是穩步進行的,旅人是知道目的地的,一切和煦得像天堂。
程寧似乎正如蕭嘯期的一樣走出了悲傷,那張圓圓的臉上開始頻繁出現笑容,開始抱怨怎麼每天都要早起,可不可以休息幾天。
上抱怨著,但到點了自己就會從床上爬起來,拖著迷糊的腦袋。
程寧還想著要找蕭嘯決戰一事,嚇得蕭嘯連著好幾天都不敢在面前舞槍,可不在面前舞槍,又饞。
也不知道在饞什麼,總是眼地看著。本來就口腹之慾,如今修為低下得快,就更喜歡吃飯了,日日趕路總是纏著蕭嘯問前方有沒有什麼特產特,可以好好犒勞自己。
而且!現在花的是自己的錢,而不是蕭嘯的錢!
花自己的錢理直氣壯!
從前的欠款也一筆勾銷了,有錢花的日子最舒坦。
兩人每到一個新地方,程寧總是想多看看,再多看看,沒看過。
越往家走蕭嘯也越興,回家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
們一起在大山腳下和山裡人一起打獵,驕傲地握著箭弓穿梭在山林;在水邊撒開網捕魚,又就地在岸邊品嚐自己的勞果;在稻田邊看著農戶收稻穀,看著大米剝去黃外殼出現在們的碗裡。
從南邊走到西北,快過了半個大陸,無數人共同生活在同一片廣袤的大地之上,共同用自己的行為創造屬於自己的富生活。
但這一切都不包括程寧的師父——青莊。他死得太早了,程寧偶爾會想起他,會用無盡的眼淚懷念他,但眼淚一,又是一個明天
蕭嘯心中喜悅膨脹,快要將他淹沒,家就在眼前,再翻過眼前的大山,家就在前方狹長的山谷裡,朝蕭嘯揮手。
一切景變幻為蕭嘯悉的樣子。
悉的人也再次出現在眼前——那怎也甩不掉的金氏兄妹又捲土重來。
程寧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堅持。
“跟屁蟲。”程寧眼風淡淡掃過兩位。
金普宣臉上永遠掛著得的笑容,毫不惱怒。而金棠宛被哥哥在後,只敢小聲齜牙。
“又是為那件事來的吧。”程寧往後坐,靠在椅背上,兩條疊,“我不會答應你們,死了這條心吧。真不懂你們,跟了一路了,就為一件永不可能的事?白耗費,有那點心思擔心世界會不會滅亡,還不如花點時間讓自己得道仙。”
“你!心狹隘!”金棠宛從哥哥後跳出來,又挽住哥哥的手,“你自私懦弱怕死無能!”
程寧被的話語激怒,“你以為你自己又什麼好人?金棠宛,你像只泰迪無理取鬧,什麼都要按照你們的心意走嗎?那樣才是完蛋了,我偏要按照我自己的心意來,你們是什麼東西?重要程度不如我無垢宗門口的一縷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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