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膏藥
程寧和蕭嘯繼續往前走。小路空曠,道路兩邊的山峰起伏綿延不斷,溫度適宜,太也肯賞臉。程寧百無聊賴哼著歌。
“前面歇腳吧,正好我有個朋友家就在前方,開了個小酒館為生。”
“好啊。”談到酒,程寧,心裡的。
小鎮很快出現在程寧眼前,蕭嘯的朋友名為祁莫,形高大五大三,腰間常挎一把大刀,胳膊比程寧小還,程寧肯定他的酒館絕對沒有人鬧事。
小鎮規模不大,一道主路穿鎮而過,平直規整的小路連線各家各戶。祁莫的酒館就在主路邊上,酒館後面隔著一條小路就是他的家。父母早已出世,留下獨子的他,抱著幾壇酒睡覺,唯獨抱不到老婆。
祁莫的子卻不似外表那麼獷,偏偏是個說話和,會紅一張黑臉的人,尤其是說到給他找老婆這件事上。
程寧在酒館住了一天,又宿醉一晚,正打算啟程時,酒館出現了兩個狗皮膏藥——金氏兄妹。
“你們!”金氏兄妹出現時程寧正抱著酒瓶子,在和蕭嘯爭最後一點酒,對於他們的出現程寧十分不悅,猛灌自己一大口酒,想借酒澆愁。
“南洋那邊有新的人選了,長老不放心你的安危,讓我兄妹前來協助你們。”金普宣放了一袋銀錢在桌上,示意老闆上點好酒好菜。
祁莫擅長察言觀,他偏頭去看蕭嘯的臉,蕭嘯去看程寧的臉。最終金普宣想要的好酒好菜還是端上來了。
祁莫給這氛圍奇怪的四人找了個包間,將們一腦前塞進去,自己則躲到櫃檯後面,否則再跟那四人站在一起,自己就要被那冷冰冰的空氣凍冰塊了。
“我和妹妹是值得信賴的。”金普宣端起一小壺酒,為表誠意一飲而盡。
程寧的手指搭在酒杯邊緣,用一種鄙夷的眼看著金氏兄妹說:“我可害怕了,可害怕了!”怕言語可信度不高,還故意抱住自己的肩膀,“我可害怕金長老有一天也會殺了我,僅僅是因為我生頑劣,生來使用鬼修煉,又或者是因為一切結束了,而我也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不會。”金普宣淡淡否定,“我們不是殺人狂魔。”
“滾。”程寧抓起酒杯扔到金普宣上。蕭嘯順勢而,站起來,用他龐大的軀將金氏兄妹出去,櫃檯後的祁莫看見後也來幫忙。
酒館門砰的一聲關上,金普宣和金棠宛就這樣孤零零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程寧今日一天的好心是徹底沒有了,祁莫繼續躲回了自己的櫃檯後,蕭嘯則提溜一罈度數低的酒,哄人去了。祁莫還送了他一個祝他功的表。
蕭嘯謝過,推開門,程寧正在給自己倒酒。
“喝點。”蕭嘯走過去摁住程寧的手,程寧抬眼看他,眼裡水朦朧,手還在掙扎要去酒杯。
蕭嘯搶過的酒杯一飲而盡,程寧反抗,“這是我的杯子,你自己有杯子,為什麼要喝我的杯子!不乾淨了!”
“好好好!”蕭嘯摁住揮舞的手,哄著,“一會兒去給你拿一個乾淨的杯子。”
程寧終於不鬧了,安安分分坐在小圓凳上,雙手疊放在併攏的上,眼睛還盯著蕭嘯,彷彿在說:你說吧,我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哼!
“讓他們留下來吧。”蕭嘯開口,他直視程寧的眼神,能清清楚楚看見程寧眼底騰起的憤怒,他繼續說:“前路兇險,留他們下來還有個幫手能保護你……”
“你的意思是你保護不了我了嗎?”
他剩下的話被程寧打斷,他下意識反駁,“不是……”
“那就對了,你能保護我,那留他們下來幹什麼?”
“祁連山脈兇險,留他們來探路也行啊!目前來看,他們不會傷害你,我認為可以留他們,留下來多個幫手。”蕭嘯依舊論述完自己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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