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道進階
“你聽明白了嗎？”程寧重複，“我死了，這個世界對我而言就不存在了，我很珍惜我這條命。”
金棠宛：“論點二：捨生取義或舍義取生？”
“跳回上一個論點。”蕭嘯說：“還沒討論完。我發表自己的看法：我認同程寧的觀點，我也很珍惜那條命。”
程寧側頭看蕭嘯，得到他肯定的眼神。
“但十條命和一條命你救誰？”金棠宛問。
程寧：“誰重要我救誰。”
金普宣：“如何評價誰更重要？”
“我和你妹妹對你而言誰更重要？”程寧角一勾，等著魚兒蹦躂進陷阱。
金普宣看著程寧，程寧也看著他，他選：“妹妹。”
“所以咯。”程寧手一攤，“人心本就偏頗，誰輕誰重各有定義，誰是誰非誰來判斷？道義是什麼？標準誰來定？你或者我，或是蕭嘯蕭渡？誰裡的道義更重要更能服人？你能討論出來嗎？”
“故而，天下人的命和一個人的命本就不該放在天平兩端，生命不可比較。”蕭嘯和程寧也唱得一場好戲，“天生萬，草木魚蟲也是生命，本該和人類的生命一樣重要，但人類從不惜草木魚蟲，僅取之用之。”
“進下一個論題。”蕭嘯給程寧杯中添上熱茶，自己看那一輩淡黃饞，竟自己一飲而盡，用程寧的杯子。程寧並未與他計較。
“論點二：捨生取義或舍義取生？”金棠宛重複。
“義是什麼？”程寧接丟擲問題。
“天下大義！”金普宣振臂高呼，“對家人的義可以理解為護家庭尊重家人呵護兒；對朋友的義在於信任，不欺瞞，不欺辱；對師長的義在於敬重與勤學……大義要從小義做起，一點一滴，像水滴匯河流。”
“我贊同。”程寧輕飄飄表示，引來眾人紛紛側目。
“你贊同什麼？”金棠宛眼珠都快要瞪出來了。
“我贊同他對義的講解。”程寧答。為表示認同，蕭渡也飛速舉起自己的說表示支援姐姐，換來他哥哥的白眼，被他哥打發去廚房燒水。
“我也贊同。”蕭嘯也湊上來表示，順帶給程寧的茶杯添水。
程寧用側看他，只見他湊上來就笑，笑得可漂亮了。
“你捨生取義還是舍義取生？”金棠宛一掌拍在桌子上，可沒耐心繼續打啞謎了。
“捨生取義。”程寧答。
“那這就好辦了，現在跟我們回去，去完你的捨生取義。”金棠宛又猛拍桌子，自己激地控制自己站起來，彷彿下一秒就能衝回宗門。
“我只取我自己的義。”程寧瞟一眼。慢悠悠喝自己的茶。
金普宣：“什麼是你的義？”
“遵從師父的訓，活下去，不要去那勞什子金門地陣，修道仙或修道老死。”程寧淡淡回答。
繞過半個大陸，最終繞不過那個已一捧黃土的死人，金普宣此時真想將青莊挖出來，讓他重新說一遍言。這無垢宗上上下下每一個人裡都是師父的言，宗主的言，什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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