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桓走後第三天，蕭天策收到了一條微信。
是華鶴年發來的：“小蕭，明天有空嗎？來診所坐坐，我新得了幾本古籍，想請你幫忙看看。”
蕭天策看著這條訊息，想了想，回覆了一個字：“好。”
第二天上午，他換了一服，準備出門。鐵無雙照例在樓下等著，看到他出來，立刻跟上來：“師父，去哪兒？”
蕭天策：“華老的診所。”
鐵無雙眼睛一亮：“那個老中醫？俺跟你一起去！上次俺腰疼，他給紮了兩針，可管用了！”
兩人上了計程車，往那條老胡同駛去。
——
華氏中醫診所在老城區的一條衚衕裡，青磚灰瓦，門口有棵老槐樹。蕭天策推門進去的時候，華鶴年正在給一個老太太號脈。
看到蕭天策進來，他笑著點點頭，示意他稍等。
蕭天策在旁邊坐下，鐵無雙也跟著坐下，東張西地看牆上的錦旗。
過了十來分鐘，老太太拿著藥方走了。華鶴年摘下老花鏡，走過來，在蕭天策對面坐下，笑呵呵地說：
“來了？路上堵不堵？”
蕭天策：“還好。”
華鶴年又看了看鐵無雙：“小鐵也來了？正好，我泡了新茶，一起嚐嚐。”
他起去泡茶，鐵無雙湊到蕭天策耳邊小聲說：“師父，這老爺子人真不錯。上次俺來，他沒收錢，說‘你是小蕭的徒弟，就是自己人’。”
蕭天策沒說話。
華鶴年端著茶壺回來，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清亮，香氣撲鼻。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幾本舊書，放在桌上：
“小蕭，你看看這個。”
蕭天策接過書，翻開。
是幾本手抄本的醫書，字跡工整，紙張泛黃，看年代至是民國時期的。他翻了幾頁，眉頭微微一。
華鶴年注意到他的表：“怎麼？見過？”
蕭天策沉默了兩秒，說：“這些方子，有幾不對。”
華鶴年愣了一下：“不對？”
蕭天策指著其中一頁：“這個‘敗毒散’，了一味藥。了半邊蓮，效力減半。”
華鶴年趕拿過書，仔細看了看，然後抬頭看著蕭天策，眼神複雜：“你怎麼知道的？”
蕭天策想了想，說：“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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