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館開張的事忙完後，日子又恢復了平靜。蕭天策每天打拳、看書、去華鶴年的診所。鐵無雙每天來報到，跟著他到跑。蘇清雪每天上班、開會、看檔案。一切和以前一樣，又不太一樣。
蘇清雪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只是每次看到蕭天策，心跳會快一點；每次想到他，角會翹一點；每次他出門，會想他什麼時候回來。沒說過，蕭天策也沒問過。
週六傍晚，蘇清雪難得沒有加班。洗了澡，換了一舒服的服，走出臥室。蕭天策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聽到靜，抬起頭。
蘇清雪說：“出去走走？”蕭天策合上書，站起來。兩人下樓，沿著小區外面的路慢慢走。夕把天邊染橘紅，遠的山若若現。路邊有老人在遛狗，有孩子在玩耍，有依偎著走過。蘇清雪走在他旁邊，手垂在側，偶爾到他的手背，又回去。沒說話，蕭天策也沒說話。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到了一個人行道前。沒有紅綠燈，只有斑馬線。蘇清雪正要邁步，蕭天策忽然手，拉住了的手。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被他握著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把的手整個包住了。抬起頭，看到一輛車從側面衝過來，速度很快，離他們不到十米。蕭天策拉著往後退了一步，把護在後。車呼嘯而過，帶起一陣風。
蘇清雪的心跳得很快。不是被車嚇的，是他握著的手。
車過去了，蕭天策沒有鬆開。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手依然握著。蘇清雪跟在他後，看著他的背影，角的笑容都不住。他的手很穩，很暖，像他的人一樣。被他牽著，走過人行道，走過路燈，走過一棵又一棵樹。不知道要去哪裡，只知道跟著他走。
走了很久，蕭天策才意識到自己還握著的手。他停下腳步，轉頭看。蘇清雪抬頭，兩人對視。夕在他後，把他的廓鍍上一層金。他的眼睛很亮，像藏著星星。
蕭天策開口：“本王……”
蘇清雪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印了一下。很輕，很快，像蜻蜓點水。然後鬆開他的手，轉就跑。跑得很快，風從耳邊掠過，把的頭髮吹起來。聽到後有腳步聲，但沒有回頭。跑進小區，跑進單元門，跑進電梯。按了28樓，靠在電梯壁上，大口氣。
電梯到了，衝出去，開啟門，跑進臥室，撲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心跳得像要從腔裡蹦出來。想起他臉上的溫度，想起他愣住的表，想起他眼睛裡的星星。在枕頭裡笑了，笑得臉都紅了。
客廳裡，蕭天策站在玄關，看著那扇關上的門。他了自己的臉，那裡還有的溫度。他站了很久，然後換了鞋，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他拿起那本《孫子兵法》，翻開，又合上。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燈火在腳下鋪開，萬家燈火，璀璨如星。
他想起踮起腳的樣子，想起親他時眼睛裡的，想起轉就跑的背影。他角微微揚起。
手機響了，是蘇清雪發的訊息：“明天早上，我想吃煎蛋。”蕭天策看著這條訊息，回覆：“好。”蘇清雪又發了一個表，是一個笑臉，臉很紅。蕭天策看著那個表，看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