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淵的人從城郊倉庫搬走古籍後,一連幾天沒有靜。鐵無雙每天盯著,盯得眼睛發酸,卻只看到裴文淵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正常開會。一切正常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鐵無雙知道,不正常。
“師父,那姓裴的肯定在憋大招。”他站在蕭天策面前,聲音得很低,“俺盯了他三天,他哪兒都沒去,什麼人也沒見。但俺總覺得,他在等什麼。”
蕭天策沒有說話。他站在白板前,看著上面那些紅線。前兩條己經劃掉了,第三條也暫時停了。但他知道,裴文淵不是在等,是在準備。準備下一次出手,更狠,更準,更致命。
“繼續盯著。”他說,“但不要靠太近。”
鐵無雙點頭,轉要走,蕭天策住他:“無雙。”
鐵無雙停下來,回頭看著蕭天策。蕭天策說:“這幾天,你去查一下,裴文淵最近在跟什麼人接。不只是本城,還有外面。”
鐵無雙愣了一下:“外面?”
蕭天策點頭:“他一個人吃不下蘇氏。他在找幫手。”
鐵無雙的眼睛亮了:“明白!俺這就去查!”
他推門走了,腳步比來時更穩。
上午,蘇清雪在辦公室接到了周總的電話。周總的聲音有些張:“蘇總,裴文淵那邊有靜了。他最近在聯絡幾個大東,想說服他們支援收購。價格還是溢價30%,但他加了一條--收購完後,原東可以置換文淵集團的份。”
蘇清雪的手指微微收。置換份。這不是收購,是捆綁。如果東同意了,蘇氏就不只是被收購,而是被吞併。深吸一口氣:“周總,您怎麼看?”
周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蘇總,我答應過你的事,不會變。但其他東……我不敢保證。裴文淵這次開出的條件,很人。”
蘇清雪說:“我知道了。謝謝周總。”
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城市。照在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上,反出耀眼的。拿起電話,撥了蕭天策的號碼。
“裴文淵開始聯絡東了。”把周總的話重複了一遍。
蕭天策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還有呢?”
蘇清雪愣了一下:“什麼?”
蕭天策說:“他不會只做這一件事。”
蘇清雪想了想,然後說:“你是說,他還有別的作?”
蕭天策沒有回答。他只是說:“晚上回來再說。”
掛了電話,蘇清雪看著手機,心裡有些不安。知道蕭天策說得對。裴文淵不會只做一件事。他在佈局,一個更大的局。
傍晚,鐵無雙的訊息先到了。他發來一份名單,上面是幾個人名和公司名,都是外地的。“師父,查到了。裴文淵最近在跟這幾家公司接。一家是北方的投資集團,一家是南方的地產公司,還有一家是海外的基金。都是大鱷。”
蕭天策看著那份名單,眼神越來越冷。裴文淵,你在找幫手。你在找錢。你在找能一口吞下蘇氏的胃口。他回覆:“繼續查。看他們談到了什麼程度。”
鐵無雙回覆:“明白!”
晚上,蘇清雪回到家,蕭天策正坐在沙發上看那份名單。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看了一眼。
“北方的鼎盛投資,南方的恆隆地產,海外的華信基金……”的臉越來越白,“這些都是行業巨頭。裴文淵這是要把蘇氏往死裡打。”
蕭天策放下名單,看著:“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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