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你問,飲溪必將知無不答。”姜飲溪隨手將之前扔出去的拂塵拾起來,加快步伐與林強並肩而行。
“我這一路上聽了許多有關姜家的傳聞,這其中真假難辨,所以想聽聽你這個姜家人怎麼說的,要是有什麼困難之就當我不曾說過。”
這事得賴王綰,那小子真是一肚子壞水,也不知道哪句是真話,哪句話是假話。
林強在心中默默想著。
此時王綰再一次打了個噴嚏,喃喃道:“絕對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也不知道溪姐見到林兄了嗎?”
就在不遠姜理走到王綰的攤前,看了一眼王綰說道:“飲溪之前前往第四關的時候,我那時還心存疑,沒想到這是出自王兄的手筆。”
王綰了鼻子,眼睛頓時一陣轉,隨即想到了一個搪塞的理由說道:“懷理兄,此話不能這麼講,我也是為了溪姐好,溪姐執拗的格整個武城人盡皆知。”
“就連你們家老爺子也管不了,也許林兄出現就能幫到溪姐不是?”
王綰隨即故作神秘地說道:“一飲一啄皆在定數。”
懷理是姜理改名之前的故名,也是懷道理的意思,但是姜理覺得不夠直接,所以去掉懷字,改為姜理二字。
古人云:君子取直。
姜理不為所,看來是被姜淮教訓之後有所長,神略微不悅地說道:“君子不,此乃為正道,我自認是王兄親朋摯友,不願見你在歧途上愈走愈遠。”
“特奉姜家族長之命,攜你面見王家家主。”
王綰頓時眉頭一,心中暗道:“這死腦筋的小子今天是怎麼了,林兄對我得衝擊這麼大嗎?不應該啊。”
但王綰表面上還是老神在在,緩緩跟姜理說道:“我也是特奉我家老爺的命令,在此地經營王家展臺以補家用。”
“在玄樓之,只要能夠租金,任何人都此地可以擺攤經營,這可是你們姜家家主當初定的規矩。”
王綰向姜理,神雖然一副悠閒,但眼底銳利的目四,接著一字一頓地說道:“君子不欺,我想懷理兄不會不講道理吧。”
姜理神不變,走到王綰面前,高大的形著實力十足,緩緩說道:“王兄所言不虛,但規矩人定,如今人心不古,世道為艱,當以重法。”
“孔子云:以直報怨,以德服德,王兄請吧。”
“...”王綰頓時一愣,這小子是怎麼了,自己之前咋就沒發現這小子如此會說。
“姜兄你這就有點不講理了!我只聽聞開門迎客,還從未聽說開店將客人往外趕的道理啊!你...你姜家店大欺客!”王綰頓時也沒了辦法。
在之前,十個姜理也說不過一個王綰,但今天卻不知發生了什麼。
姜理現在油鹽不進,真要是強行將自己驅趕出玄樓,自己也一點辦法也沒有。
規矩都是姜家人定,怎麼說都有理。
這要放在平時王綰早就走了,他非常知道與姜家往的分寸。
姜家人都是死腦筋,這就是王綰對於姜家人的評價。
也就姜理還能講講道理,其他人那都不會多聽你說一句。
但今天確實不同,王綰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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