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多久......”白斯安含糊地說。
林微微不信,走到櫃子邊,踮起腳把櫃子頂上的布包夠下來。白斯安想攔,沒攔住。
布包裡還有好幾個“娃娃”。
準確地說,是好幾個版本的“娃娃”。
最早的一個,是用舊裳塞了棉花做的,塌塌的一團,像個大號布袋子,上面用黑線了兩個眼睛,歪歪扭扭的,看著有點嚇人。
第二個稍微像樣點了,至有個形狀,但胳膊長短不一,塞的棉花也不均勻,鼓一塊癟一塊的。
第三個就是剛才看見的那個木頭架子,但木頭架子上還纏著一層布,布上畫著五,用紅墨水點了兩個腮紅,醜萌醜萌的。
第四個......第四個已經比較像樣了,木頭架子打磨得了些,外面套的裳也得整齊了點,雖然針腳還是歪的,但至能看出是件連。
林微微把這些“娃娃”一個一個擺在桌上,排一排。
四個“娃娃”,從最醜的到稍微不那麼醜的,整整齊齊地站在那兒。
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白斯安慌了,趕站起來,手足無措地看著:“微微,你別哭啊,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你要是不喜歡我弄這些,我、我不弄了......”
林微微抹了一把眼淚,瞪他一眼:“誰說我不喜歡了?”
白斯安愣住了。
林微微吸了吸鼻子,指著桌上那排“娃娃”,聲音又哽又兇:“這些,全給我留著。等孩子長大了,我要告訴他,他爸爸有多傻。”
白斯安站在原地,眼眶也紅了,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那......那我能繼續練不?”
林微微被他這句話逗笑了,又哭又笑的,走過來捶了他一拳:“練!接著練!今晚不睡了,我陪你練到天亮!”
白斯安趕擺手:“那不行那不行,你得睡覺,你現在不能熬夜。”
“那你呢?你就能熬夜?”
“我......我白天可以在辦公室眯一會兒......”
“白斯安!”林微微叉腰瞪眼,“你敢!”
白斯安了脖子,不敢說話了。
最後兩人各退一步,再練半個小時就睡覺。
白斯安把第四個“娃娃”,那個做得最好的,抱過來,開始給林微微演示怎麼給孩子穿服。
“書上說,給新生兒穿服,要先把服鋪平,把孩子放在上面,先把一隻胳膊套進去,再把另一隻胳膊套進去,然後繫帶子。作要快,不然孩子會著涼。”
他一邊說一邊做,作還是有點笨,但已經很練了,顯然練過很多遍。
林微微在旁邊看著,忽然問:“你這服誰的?”
白斯安的手頓了頓,小聲說:“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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