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別太了
蘇晚晚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像是試探，又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靠在走廊的牆上，夕從窗戶照進來，把半邊臉染暖橘，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白戎北。
白戎北站在對面，他知道蘇晚晚是因為林微微生了小孩，所以力更大了。
走廊裡很靜，遠病房裡偶爾傳出一聲嬰兒的啼哭，很快又被哄住了。
戈壁灘的風從窗戶裡鑽進來，涼的，帶著沙土的味道。
蘇晚晚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回答，心裡有點沒底。
低下頭，手指絞著角，小聲說：“我就是想......試一試。回北京好好查查，好好治。孫主任說了，能懷上。我不想放棄。”
白戎北手，把絞角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很大，把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暖烘烘的。
“晚晚。”他。
蘇晚晚抬起頭。
白戎北看著，聲音低低的，很穩：“你聽我說。孩子的事，咱們不急。你越急，它越不來。你把它放下了，它反倒自己來了。”
蘇晚晚愣了一下。
白戎北把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讓靠在自己上。他的手攬著的腰，下抵在頭頂，聲音從腔裡傳出來，悶悶的，但很踏實。
“我不是說不治。治，當然治。回北京，找最好的醫生，該查查，該吃藥吃藥。但你別把它當任務，別天天想著‘我今天能不能懷上’、‘我這個月排沒排卵’。你把自己得太了，也跟著張，反倒不容易懷。”
蘇晚晚靠在他口，聽著他的心跳，沒說話。
白戎北繼續說：“你看微微，懷上了，是好事。但是，你是你。懷得快，咱們就慢點。一輩子長著呢，急什麼？”
蘇晚晚悶悶地說：“我就是怕......怕一直懷不上，你會......”
“會什麼？”白戎北低頭看。
蘇晚晚沒說出來。
白戎北知道想說什麼。
他手，把的臉捧起來，讓看著自己。
他的眼睛在夕裡顯得格外深，裡頭映著一點，亮亮的。
“晚晚，我娶你的時候，不知道你能不能生。我娶你，是因為你是你。不是因為你肚子能不能揣崽。”
蘇晚晚眼眶紅了。
白戎北用拇指了眼角：“別哭。月子裡不能哭，你還沒坐月子呢，也不能哭。”
蘇晚晚被他這話逗笑了，吸了吸鼻子，瞪他一眼：“我又沒生孩子，哪來的月子。”
“提前預防。”白戎北一本正經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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