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走廊裡,看著那些戰士和民警忙忙碌碌地進出,心裡還是懸著的。
“晚晚。”林微微的聲音從後傳來。
蘇晚晚回頭,看見林微微站在病房門口,扶著門框,臉還是白的。
白斯安站在旁邊,一手扶著,一手抱著白楊。
“你出來幹嘛?進去躺著。”蘇晚晚走過去。
“我睡不著。”林微微說,“孩子找到了嗎?”
蘇晚晚搖搖頭。
林微微嘆了口氣,低頭看著懷裡的白楊。白楊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小微微張著,呼吸又輕又。
“那孩子才三天。”林微微的聲音很輕,“三天大的孩子,什麼都還不知道,就被人抱走了。會不會冷?會不會?會不會哭?”
蘇晚晚沒說話,手攬著林微微的肩膀。
兩人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白斯安把白楊抱回病房,放在嬰兒床裡。
白楊了,眉頭皺了皺,又舒展開了,繼續睡。
白斯安站在嬰兒床邊,看了好幾秒,然後轉走出來,輕輕帶上門。
“哥呢?”他問。
“去後院了。”蘇晚晚說。
白斯安點點頭,往走廊那頭走去。
醫院不大,一棟三層的樓房,婦產科在一樓東側。
白戎北帶著人從東側開始,一間一間地查。
病房、廁所、儲間、醫生辦公室、護士站,每一個角落都沒放過。
後院的鐵門鎖著,鎖頭上落了一層灰,不像最近有人過。
白戎北蹲下來看了看,確認鎖是完好的,才站起來。
“地下室。”他說。
後勤老王已經來了,手裡拿著一大串鑰匙,哆嗦著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地下室那把。
他捅了半天沒捅開,一個戰士接過去,一下就開了。
地下室的鐵門吱呀一聲推開,裡頭黑的,一黴味撲面而來。
白戎北拿過手電筒,往裡照了照。地下室不大,堆著些破桌椅、舊械、落滿灰的紙箱子。
地上有一層薄薄的灰,能看見幾個腳印,很新,往裡頭延。
白戎北順著腳印走進去,手電筒的在黑暗裡掃來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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