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橡膠球。玻璃管裡的水銀柱快速往上升。
了幾下，林慢慢擰鬆閥門，水銀柱開始往下降。
盯著刻度表，同時聽著聽診裡傳出的聲音。
“記住這個竅門，聽到第一聲跳，看水銀柱指著哪個數字，那就是高。聽到最後一聲跳，那個數字就是低。”
林量完，把袖帶解開。
讓阿秀自己坐在椅子上作一遍。
阿秀腦子好使，手腳也麻利。
學著林剛才的樣子，把袖帶纏在自己左胳膊上，著橡膠球充氣。
只來回作了兩遍，阿秀就掌握了讀數的方法。
林把儀收進皮盒子裡，推給阿秀。
“今天晚上那幾個臺商來吃飯，等他們坐在包廂裡喝茶等上菜的空當，你就端著這個盒子進去，免費給他們測。
咱們公館做的是大生意，這增值服務。”
阿秀抱著皮盒子，用力點點頭。
太落山了，外面街上的路燈全亮了起來。
公館門前的四盞大紅燈籠也點亮了。
晚上六點半，一輛黑轎車停在門外。
三個穿著花襯衫的老闆走進來。大牛把他們引到二樓的包廂座。
這三個老闆著肚子，滿面紅。
他們靠在紅木椅子上喝茶聊天。
木門被推開了，阿秀端著一個鋪著紅綢布的托盤走進去。
托盤上面端端正正放著那臺嶄新的進口計。
阿秀把托盤放在桌子上。
笑著說：“幾位老闆，這是我們公館剛從國買回來的先進儀。老闆吩咐了，免費給貴客測測。”
幾個臺商互相看了一眼，覺得很稀罕。
在特區這個地界談生意，還能遇到這種洋派的服務。
其中一個臺商挽起花襯衫的袖子出胳膊。
阿秀作練地綁上袖帶，不斷橡膠球。
看了一眼刻度表，阿秀報出數字。“高一百五，低有點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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