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個子高,這麼抱著,正好能把下擱在的發頂。
他沒鬆手,那只有著糙老繭的手掌順著林的腰側慢慢往上移,隔著一層薄薄的單,那熱度直接進了皮裡。
“在特區有我看著。”霍錚把臉埋在林的頸窩裡。
“到了港島那個地方,什麼牛鬼蛇神都有。我這雙眼睛,得寸步不離地盯在你上。”
林轉過,狹窄的過道里,被霍錚抵在紅木櫃的門板上。
霍錚的臉靠得很近,呼吸重。還沒等林再開口,他低頭吻住了。
起初只是輕輕著,幾秒鐘後,霍錚的雙手捧住林的後腦勺,作變得野蠻起來。
作裡著幾分蠻橫,帽間裡越來越悶熱。
林抓著霍錚襯的布料,手心出了汗。霍錚上滾燙的熱氣把裹得嚴嚴實實。
兩人的呼吸完全了套。過了許久,霍錚才停下。
他低著頭,額頭抵著林的額頭,大口著氣。
“行裝明天早上再理。”
霍錚一把攬住林的腰,手臂穿過的膝彎,將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霍錚用腳勾開帽間的門,抱著林走進主臥。
紅木拔步床上鋪著的被褥。
霍錚把林放在床上,自己跟著下來。他手拽住床頭掛著的鉤子。
兩邊的帷幔順著道落下,把整張大床遮得嚴嚴實實。
檯燈昏黃的被隔絕在外面,床帳裡只剩下重的呼吸聲和布料的窸窣聲。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件旗袍從床帳的隙裡掉了出來,落在水磨石地板上。
次日清晨。
過窗簾隙照進屋裡,林從床上坐起來,了發酸的後腰。
掀開被子下床,踩著拖鞋走進洗手間洗漱。
鏡子裡的人臉紅潤,鎖骨上帶著幾點很淺的紅印。
用冷水拍了拍臉,找了一件領口高一點的白襯衫穿上,配上一條黑的及膝。
走到樓下,廚房裡飄出一大米粥的香味。
霍錚穿著短袖背心,正在往桌上端兩盤小菜和幾個白麵饅頭。
林走過去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鹹菜。
“東西都在門廳的箱子裡了,你等會查查有沒有落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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