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保鏢的臉憋得通紅,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不僅用上了手臂的拉力,甚至整個的重量都往後傾斜了。
可是,霍錚手裡的那塊木頭,以及中間那個小小的接,紋不。
沒有一點要裂開或者落的跡象。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到那個黑人保鏢重的息聲。
“該死!”黑人保鏢罵了一句,鬆開手,大口大口地著氣。
他的掌心已經被木頭的邊緣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印。
“這......這怎麼可能?”
德國商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甚至手去了那個接的地方。
“裡面真的沒有藏著鋼釘?”
霍錚單手拿著那個十字形的木塊,走到茶几前。
他把木塊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在華夏古代,那些歷經千年風雨、連地震都震不塌的皇家宮殿,就是用這種工藝建造的,一鐵釘都不用。”霍錚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鄭拿督。
“西洋的鐵釘會生鏽,化學的膠水會老化。”
霍錚出一手指,在那個榫卯結構的連線重重地點了兩下。
“但我們老祖宗的榫卯,木與木的纖維糾纏在一起,只要木頭不爛,它就能咬合一輩子。”
霍錚這番直白的展示,讓這套傳統工藝極說服力。
周圍的洋人們發出一陣驚歎,有人開始鼓掌,甚至有人大喊著“東方魔”。
林坐在沙發上,看著擋在自己面前那個寬闊的背脊。
白襯衫被汗水微微浸溼,在背上,顯出結實的背廓。
這就是的男人。
不僅能在槍林彈雨裡護周全,也能在波詭雲譎的商界裡,用最野蠻也最直接的方式,幫撕開洋人們的偏見。
霍錚退回林邊,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塊榫卯樣板上,他的手再次探進了西裝下面。
這次他沒有林的腰,而是直接握住了那雙白的小手。
把的小手整個包在自己滾燙的掌心裡,大拇指還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在的手心輕輕颳了兩下。
林手心微熱,心跳不了一拍。抬起頭,嗔地瞪了霍錚一眼。
“怎麼樣?傑克先生。”林平復心緒,重新看向那些已經被折服的外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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