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戒。”
這時,那尼姑卻是直截了當地開口,一點猶豫都沒有,也並沒有責怪周江無禮。
周江頓時心都震了一下,心道修行界裡的尼姑,比俗世的尼姑還開放啊。
一邊的周孝禮卻是陡然激了一下。
“貧尼只是不戒,食也,小施主,你不用激,因為我不戒,不代表我會看上一個娘娘腔。”尼姑卻是不著痕跡地挖苦了周孝禮一番。
周孝禮忍不住嘟囔了一下,心道自己的小心思還被看出來了,他也不不客氣,道:“你一個當尼姑的喝酒吃不戒,還嘲笑我。”
“酒穿腸過,佛祖心中坐。”尼姑道。
周江道:“你肚子裡油乎乎又全是酒氣,佛祖坐得住嗎?”
尼姑微微一怔。
平時一說這話,周圍的人都是捧臭腳,各種“大師不羈”“大師俗”之類的奉承話都到了眼前,這小子這樣直接反挖苦自己的,倒是沒聽到過,一時臉上也有些尷尬,“佛祖要是嫌我肚子裡髒,那也只能請他去別坐了,反正我就是喜歡喝酒吃,就是喜歡男人。”
周江嘿嘿笑了起來,“這才對嘛,想喝酒想吃想男人就直說嘛,哪用得著找這麼多借口,實不相瞞,我也是天天想人,來,乾一杯。”
“好,你這小孩有意思。”
尼姑淡淡一笑,抓起酒杯仰頭喝完。
本來周江和周孝禮已經吃的酒足飯飽,現在又加了一個人分食,他便又大方地又取出一塊蛇放到火上烤了起來。
很快,這一塊蛇也吃完了,酒也喝到罈子底了,周江著已經撐得不行的肚皮問道:“大尼姑,你什麼?”
“萬皆是虛妄,執者失之,為者敗之,既然了佛門,要名字又有何用?”尼姑笑道,“如果你非要想個法,就我酒尼罷。”
酒尼......
這什麼白痴名字。
周江心裡正暗罵著,一邊的周孝禮卻使勁地給他眨眼。
雖然沒有流,但是周江還是從周孝禮的眼神里看出,這酒尼還是個大人。
周江咳嗽一聲,對著酒尼道:“大尼姑,你看這酒怎麼樣?”
“雖不是名酒,但是卻滋味十足,不錯。”
周江又問:“那這呢?”
酒尼道:“妖蟒腥味重,你烤的卻是焦香撲鼻,不錯。”
周江點了點頭,賊兮兮地出手道:“拿來吧。”
“拿什麼?”酒尼一時茫然。
周江道:“好啊!我給你喝酒給你吃,你一點表示都沒有像話嘛?”
酒尼眸微微一閉,霎時很是無語,“你剛剛說要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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