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周寇也不避,只是抬起腦袋,“我為譚水宗效力,難道還在意藥王的小恩小惠?”
“你放肆!”周鍾黎氣的大。
“是你放肆!”
這時,卻見一個乾枯的子向前踏出一步,頓時滔天的氣勢了過來,讓人一不敢。
這人,便是李婆婆。
誰也沒想到,這個和善的老太太,發怒之下,竟然有如此威嚴!
“婆婆,不必怒,”這時,譚四娘嘆了口氣道:“他也是擔心他們的太上長老安危,有可原。”
這一句話,頓時化解了肅殺氛圍。
譚四娘看了他們一眼道:“裡面的人,十有***是我要找的人,無論如何我都是要叩關拜訪的,要不要阻攔我,你們可以思考一下。”
話說的平淡,但是從上散發出來的浩然天威,卻已暴無。
一群長老們要麼低下腦袋,要麼背過轉過去,表示自己沒有阻攔的意思,周鍾黎也是木訥站在原地,不敢真的去攔人。
沒人這麼傻。
就算知道中途叩關會絕了藥王的希,甚至於害死他,但也無人敢和譚水宗的人正面衝突。
譚四娘冷哼了一聲,朝著李婆婆點點頭。
李婆婆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向那封印十年之久的石門推去。
周家上上下下,一片嗆然。
裡面閉死關之人,將要絕了最後那重見天日的希!
“孃的,你就不問問我準不準?”
就在這時,卻見一青年提著劍跑了過來,攔在了石門前。
“嗯?”
眾人驚愕無比,紛紛看了過去。
這青年赫然便是周江,他不知道從冒出來的,竟然此時跳出來攔路。
其實周江本來也只是打算看看戲的,只是他聽到眾人的談,愈發覺到不對勁。
這裡面關著的人,是藥王。
而周江上的脈,正是藥王脈,算起來,這裡面的人可以當上周江祖宗了。
當初周江也是爛命一條,靠的就是那一塊有著藥王記憶的玉佩,才能有今天。
雖然從未見面,但周江知道,藥王對自己如有再造之恩,此時見到有人要害藥王,自然第一個站出來。
李婆婆看了一眼,卻是冷笑一聲,“你可知道,連你家主都不敢,你站出來下場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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