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輦的譚四娘聽了這話,眉尖一挑,似是覺得自己的威嚴到了挑釁。
淡淡的看了孫一眼,這孩正滿面哀求的看著自己,希自己會放離開。
譚四娘一莫名的怒氣升騰了上來,對著玉輦外道:“我買下來的東西,容得你討價還價?我現在就告訴你,這孩子是誰的,你說了不算,青雲說了也不算,自己說了都不算,只有我譚四娘說了才算,從今天開始,便是譚水宗大司徒的侍妾!”
譚四孃的聲音平淡,周江卻聽了心裡冒火,大:“憑什麼?”
“就憑我是譚水宗譚四娘!”
一句話,便給回答了所有問題,玉輦轉向,風飛去。
玉輦之中,忽然有低低的泣之聲。
孫已經淚流滿面,但捂著。不想讓任何聲音傳出來,免得被周江聽到再追上來。
周江大急,道:“你別走......!”
大著便要追上前去,然而李婆婆卻忽然間攔在了他前,森然道:“小子,我家主子已是饒過你兩命,你若是敢再追上來,不要怪我不客氣......”
“滾開!”
周江惱怒,劍一揮,便斬了出去。
只是這蘊含了他所有力量的一劍,在李婆婆眼裡卻像是一個笑話,枯瘦得如樹皮的手掌向前輕輕一按,一道強大無匹的力量便制住住了周江,就連小指頭也不了一了。
“不自量力......”
李婆婆冷笑了起來:“我主子給了命令,要留你一命,不過......廢掉你修為貌似也不算違令......”
說著,手上加勁,真氣灌,便要擊散周江的丹田經脈。
周江運盡了全力,也無法彈半分。只覺週四面八方,皆被強大的力量裹挾,而這力量似乎還要扎他的經脈,將他整個人撕裂。
瞬間他的臉已經憋得通紅,骨骼更是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啪】啪”作響聲,似乎馬上就要炸掉一般......
“手下留......”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傳來,一個老者飛速駕雲而來,正是周鍾黎。
他火急火燎的衝上前來,合膝跪下,向李婆婆叩首,道:“李婆婆,求您饒了小兒一命吧,回去後一定會狠狠的教訓他......”
“哼!”
李婆婆並不將周鍾黎放在眼裡,手中還要加勁。
然而就在這時,譚四娘淡淡的聲音從空中傳了回來:“還要急著趕路,放他一馬吧......”
李婆婆聞言,眉宇間閃過一抹恨意,揚手放下了周江。
“老......老人......”
周江劇烈咳嗽,卻勉力提著自己的劍要劈過去,旁邊的周鍾黎急忙一把將他扯進了懷裡,用真氣束縛住了他,甚至封住他的靜脈,惟恐他再發出任何一個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