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攻擊專門針對他們渾上下的神經,外傷一點都沒有,但所有的神經線都彷彿被無數針同時刺過,那種痛苦簡首無法用言語形容。
花文秀疼得滿臉扭曲,發出殺豬般的慘:“不了啦!太痛苦了!這種滋味簡首比下地獄還難!”
最後,花文秀終於承不住,扯著嗓子喊道:“我說!我什麼都說!”
百里武也疼得渾搐,因為折磨他的是喬雲霆。
喬雲霆同樣施展出神力,那覺就像一層層鋒利的刻刀,在百里武的骨頭上不停地刮,每一下都疼得他靈魂出竅。
百里武立即發出了犀利而絕的慘:“我也說!我也說!”
夏悠悠和喬雲霆對視一眼,冷冷地說:“說吧。”
說完,夏悠悠大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喬雲霆也跟著坐下,他們氣定神閒,有的是時間慢慢聽這兩個狗特務代。
果然,狗特務咬著牙,開始代:“是這麼回事,我們是小日子特工團的,專門搞刺殺。
我們過專業訓練,至於要殺你們的目的,我們真不知道,我們只服從命令。”
他看了一眼喬雲霆,接著說,“我只想炸死喬雲霆,因為你的潛力太過巨大,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刺殺你們國家有潛力的高手。
我們就負責刺殺你,因為你給上層的覺太過強大,所以我們接了這次任務。
因為你在這兒做知青,我們以為這次任務很輕鬆,卻沒想到你比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喬雲霆眯起眼睛,追問道:“誰幫助你們獲得了這些資訊,還了解我們這裡的一切?”
狗特務搖了搖頭,苦著臉說:“這我們就不知道了,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夏悠悠往前湊了湊,又問:“你來了以後和誰接的頭,誰幫你安排的?”
這時,花文秀倒是很坦誠,因為他心裡清楚,要是不說的話,等待他的將是無休止的折磨,與其那樣,還不如老老實實代。
他趕忙說道:“是這麼回事,我們聯絡的是小紅衛革委會的會長。”
夏悠悠和喬雲霆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驚訝。
夏悠悠接著問:“原來是他打著革委會的旗號搞這種間諜活,你們給他什麼好?”
狗特務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代:“我們給他帶來了金條,並且答應把他帶到寶島去,讓他過上食無憂、奢靡的生活。”
夏悠悠一拍桌子,怒喝道:“混蛋!他早就叛變了!”
夏悠悠手指在圖上輕輕一點,眼睛瞬間瞪大,己然心裡有數,扯著嗓子說道:“好嘞!我明白了!”
說罷,他和喬雲霆迅速對一眼,那眼神里滿是默契,接著便風風火火地開始行。
這兩個間諜,必須得到當地警察手裡,然後再麻溜地打電話通知國安部!
夏悠悠和喬雲霆立馬像拎小似的,把兩個特務弄到腳踏車上。
他們這兒正好有一輛腳踏車,行起來那一個方便。
於是,兩輛腳踏車馱著兩個特務,一路風馳電掣地來到了鎮警察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