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午後暖和煦,過老式居民樓的玻璃窗,淺淺灑落在客廳的地板上,溫得不帶一鋒芒。
幽端坐在沙發上,一簡單幹淨的米家居服,長髮鬆鬆挽起,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今天,幽落這裡有人做客,正是原主的親哥哥曲幽平和大嫂王秀蓮。
這己經是他們這個月第三次上門。
只不過由於幽落的神魂己經徹底改變了原主的樣貌,所有的哥哥嫂子雖然知道那是幽落,可依舊抵擋不住心中的震撼。
房間中的幽落,是那樣的麗,皮相骨相絕佳的人,的皮白皙無瑕,猶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氣質更是空靈出塵,宛如月下謫仙一般,再配上略有些憂鬱的神,帶著疏離溫的破碎。
明明並沒有化妝,也沒有穿很襯托人的服,卻那麼讓人驚豔。
王秀蓮下意識頓了腳步,心底暗暗詫異。
怎麼回事?
這小姑子,明明之前看著好像也就比一般人強一點,怎麼短短幾日不見,竟漂亮得讓人一眼晃神,氣質更是翻天覆地,乾淨得讓人不敢隨意。
曲幽平也愣在原地,怔怔看著自家妹妹,要不是確認這是自己記憶中的妹妹,都不敢認了。
短暫的驚豔過後,王秀蓮眼底的亮更甚,似乎就是在琢磨怎麼把原主賣的更貴,怎麼能換取最大的利益。
臉上迅速堆起一副看似關切的笑容,上前拉著幽落的手,寒暄了寬了幽落幾句後,話題進正題:“幽落,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我之前提過的,我希你能多為自己考慮一下。”
王秀蓮拉著家常,語氣慢悠悠的,句句都在刻意洗腦:“你現在還年輕,長得又漂亮,不可能一輩子就這樣了,還懷著個孩子,你一個沒人幫襯,往後日子會很艱難的。”
“你嫂子說道對,大哥不想你那麼辛苦。”曲幽平在一旁點頭幫腔,眼底卻不是對親妹妹的疼,而是濃濃的算計。
“帶個拖油瓶,誰還敢娶你?旁人閒話多、是非多,你這輩子都要被牢牢捆死,過得辛苦又憋屈。”
“聽嫂子一句勸,這個孩子不能要,不然你怎麼再嫁個好人家,你現在就應該趁著年輕,儘快為自己打算一下,這才是正理。”
幽靜靜坐在原地,聽著這番虛偽至極的說辭,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哦?好人家怕不好找吧?誰會要我這個喪偶的。”
“你別說,還真有一個,是我們單位的採購經理,他人不錯,長得又斯斯文文的,採購部門油水也多,工作還穩定,和你一樣,妻子剛剛過世沒多久,也沒孩子,是不是合適的?”
王秀蓮盡撿著好聽的話說,男人傳言中家暴和嗜酒的事是一點不提,心中想著之前男人求他給介紹件的時候許諾的二十萬的好費。
不止如此,他還承諾若是了,幽落如今住的地方可以讓他們一家一首住下去。
幽落髮現了王秀蓮在說話時的避重就輕,原主看不清,可幽落看得明白,再加上原主親經歷的一切,可不會和原主一樣的傻,就算將來會找個人,也絕不需要眼前這對虛偽的夫妻介紹。
幽眉眼漸冷,語氣清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我不會打掉他的,至於我,不用你們費心,你們回去吧。”
王秀蓮好話說盡,可見幽落態度堅決,不由得有點著急:“嫂子是為你好,你一個人帶孩子會很辛苦的,還是趁著年輕,趕找個人嫁了!”
“我說過了,不用你們管,怎麼,這麼費勁心力勸說,莫非是對方給了什麼好?”
“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想我和你哥哥,真的是太過分了!”見油鹽不進、態度冷淡疏離,完全不接自己的話茬,王秀蓮臉上的溫假象瞬間裂開,臉驟然沉了下來。
“幽!你怎麼現在這樣了?我們辛辛苦苦勸你,是為你好!”曲幽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