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厲司珩就起來給幽落煮粥。
正在著手給幽落再涼拌個酸爽開胃的小菜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厲司珩了手上的水漬,隨手按下接聽鍵,嗓音帶著晨起的低啞,平穩無波:“喂。”
電話那頭傳來溫時予溫和清朗的聲音:“司珩,我的退役手續己經辦完了,過幾天我就去找你們。”
“這麼快?接下來什麼打算?”厲司珩突然不那麼想讓溫時予過來。
“我打算去市裡的一家醫院,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你那邊怎麼樣?嫂子的狀態還好嗎?”
他始終記著隊長的臨終囑託,一心只想儘快趕來,好好照顧隊長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厲司珩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一,眼底掠過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妙心緒。
他沉默半秒,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主開口阻攔:“不用著急,這邊一切順利,有我在,你安頓好工作再過來。”
連厲司珩自己都說不清這份心思是什麼。是私心作祟,是貪這片刻朝夕相的時,他就是不想要有人打擾他和幽落的獨時。
電話那頭的溫時予倒是沒有想太多,他們是隊友,若是厲司珩應付不了,一定會說的。
溫時予輕笑一聲,應聲應下:“行,那等我安頓好工作再來。要是後續有任何麻煩、忙不過來的地方,你隨時跟我說,我立刻過去。”
“嗯。”厲司珩淡淡應聲。
簡單兩句寒暄過後,兩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廚房重新歸於安靜,只剩灶火輕微的聲響。
不知何時,幽己經悠悠睡醒,迷迷糊糊的,穿著昨天那寬鬆的家居服走了過來。
可能還不太習慣家中突然多出個人,本沒意識到廚房有人,腳步輕輕,腦袋還有些昏沉,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
恰好厲司珩剛轉準備將拌好的青菜倒盤子中,兩人猝不及防地靠近。
距離瞬間被拉近,近到能清晰聞到他上乾淨清冷的雪松混著煙火的氣息,溫熱的男氣場層層包裹住。幽的額頭險些撞上他的肩頭,髮輕輕掃過他的小臂,細碎的格外清晰。
狹小的廚房空間裡,氛圍驟然變得曖昧繾綣。
這樣近的距離下,厲司珩也聞到了幽落上那淡淡的蘭花香氣,心跳瞬間失去了控制。
幽被這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澄澈的眼眸微微睜大,緩過來後,知道是厲司珩,鬆了口氣。
“是不是嚇到了?”他下紊的心跳,語氣關心的詢問。
“還……還好,有點,我忘記你昨晚住進來了!”幽落垂著眸輕輕點頭,覺得自己太迷糊了。
迷糊的幽落沒有發現,此刻自己距離厲司珩依舊是那麼近,近到他能看清臉上的每一絨。
首到厲司珩將幽落扶到餐椅上,幽落才回過神來,有點點害。
吃飯時厲司珩倒是神淡然,舉止沉穩從容,彷彿方才的那點曖昧沒有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