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很安靜。
這種安靜不是戰後的空虛,而是一種極度剋制的繃。
從他剛剛乾神脈。把源界強行砸進起源大陸開始,周圍的法則就在不斷被人為撥。
統治級暗影法則在秦川周圍鋪開了一層極其細微的知網。
暗影中,藏著東西。
幾十道。上百道。甚至更多的知角,正悄無聲息地搭在這片戰場的邊緣。
這些視線的主人沒有掩飾自己的位階。
最外圍的幾百道氣息,全都是上位神級別,放在低階位面屬於主宰級的存在,但是在起源大陸,純屬打醬油的。
往裡靠一點的空間夾層裡,藏著十幾個主神級的波,他們用的匿五花八門,有借用星折的,也有直接把自己融進風裡的。
而在最深,有三道與眾不同的氣息。
真神。
這幫人從天堂之國遠征軍降臨的時候就在。
他們看著十一個真神怎麼結陣,怎麼被秦川一箭秒殺,怎麼被連兩管,最後怎麼連執政的手指頭都被因果法則生生崩斷。
全程沒人出聲。
沒人幫忙,也沒人落井下石。
他們就這麼幹地看完了全場,現在依舊保持著蔽的觀察狀態。
秦川心裡跟明鏡一樣。
起源大陸這麼大,不可能只有天堂之國一家獨大。
這座天堂之國前哨站位於第七星域邊緣,平時估計就是個各大勢力緩衝的邊界線。
今天這靜,想不引來本地土著圍觀是不可能的。
「看了這麼久,看懂了嗎。」秦川突然開口。
聲音在因果律的加持下,直接穿了層層空間壁壘,準確無誤地送到了每一個旁觀者的耳朵裡。
周圍的空間眼可見地出現了一圈細微的漣漪。
那是那些藏者因為極度張,導致法則失控產生的。
幾百公里外的一片雷雲裡,某個主神級的氣息猛地向後倒了幾千米,差點把藏的雲層給撞散了。
秦川覺得有些好笑。
他單手按在至暗時刻的刀柄上,有條不紊地敲擊著刀鞘。
「天堂之國跑了,這塊地現在歸我。」秦川繼續往虛空裡喊話,「有想旗的,或者覺得搶地盤比較快的,現在就可以出來。我不介意再殺幾個熱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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