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問別的,沈舒或許還會有些心虛,可祁紹海問的是與林清的關係,沈舒還真不知道們之間能有什麼特別的關係。
抬頭看向對方,神也淡了下來:“祁先生這話我就不明白了。你和林老闆才更像是舊識,或者說你們認識很久了吧?林老闆的心思,我怎麼知道?”
然而祁紹海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沈舒有幾分不著頭腦。
“對,就是這樣。”
他上下打量著沈舒,沈舒也回看著他,想看看他接下來能說出什麼話來。
“就是這個神。”祁紹海頓了頓,“你……其實不是普通人吧?”
沈舒勾起角,自嘲地笑了笑,“祁先生離開這段時間,若是去查過我的底細,就該知道我是誰介紹進雲霓社的,也該明白,我原本並非梨園行的人。若非家道中落走投無路,誰願這梨園行?至於林老闆,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來到雲霓社之後才認識的,先前的集不過是練功時得了幾次指點罷了。”
“是嗎?”
“祁先生若是不信,大可直接去問林老闆,不必來問我。”
祁紹海盯著沈舒看了很久,臉上才重新浮起一笑容:“好吧,興許林清確實是看在楊先生的面上,這才對你多加照顧。關於你的那件事,有眉目了嗎?”
“用得到您的時候,我自然會去聯絡您。這段時間祁先生只管忙自己的事,我這邊暫時還不需勞大駕。”
沈舒深知祁紹海追蹤的本事,若他有心尾隨,自己很難察覺,只能嘗試用話語打消他這個念頭。
“那行吧,你最好儘快。否則,我也說不準何時就會手。”
“那肯定是在你手之前的。祁先生應該不會想在這次宴會上手吧?宴會上魚龍混雜,日本人可不會疏忽大意。”
“這你就不用多管了,我自有分寸。”
“那請問祁先生,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沈舒涼涼地問道。
“當然可以,我只是坐在院牆上吹吹風,又不是守門人。沈小姐隨時請便。”
沈舒不再理會,轉徑直走進院子。
在祁紹海面前,已無需過多偽裝。至短期,對方不會對構威脅。
反倒是林清的態度,始終令費解。不僅是之前幾次在危急關頭出手相助,竟還在祁紹海面前維護過,這是未曾料到的。
難道……是哥哥留下的桃花債?
可這似乎也對不上。
林清曾為祁紹海兄弟傷心,這與哥哥應無關聯。
回到屋,沈舒疲倦地了眉心,在桌前坐下。
房間陳設簡單,像臨時居所,重要件從不放在明。很多時候,不是在床上,便是在這椅子上,梳理著紛的線索。
嚴文生這條線像顆無的蛋,難以下手,林清那邊更是迷霧重重。曾疑心林清是軍統的人,但方才與祁紹海的對話又推翻了此念。
難道才是組織的人?
不,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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