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當天,我閃婚了京圈第一大佬》第一百一十章 禮單三簽與送錯禮的面子(1)

作者:努力的鹹魚想翻身·2個月前

一夜風過,老宅沉沉睡到天明。迴廊的小燈還亮著半盞,天一亮便被福伯輕手輕腳地滅了。

晨粥上桌時,老夫人難得胃口好,喝了一小碗清粥,又夾了兩片桂花糖藕。江笙把碗沿挪開一寸,低聲道:“先喝湯,再吃甜,胃不難。”

老夫人點頭:“按你說的來。”

吃到一半,福伯捧著一疊禮單進來,神恭敬:“夫人,昨夜來不及細核,今早對了一遍禮單。帳上記‘翠峰手鐲一隻’,實卻是青玉鐲;又有‘紫砂壺一對’,實只得一隻;另,錦盒封條與來帖上記的暗記不符,疑似換盒。”

老夫人放下筷子,抬眼看江笙:“你看著辦。”

江笙乾手,起把禮單一張張攤開。每張禮單的角上,都有送禮人家中的暗印,平日不顯,遇才現。把窗簾拉開一條,逐一對過,又看了看錦盒封條的痕。

“福伯,去把昨夜值夜的小廝、管禮的婆子都來。”江笙語氣平靜,“堂前說一聲,我們在正堂清點,免得旁人說我在屋裡‘瞎改’。”

不多時,幾個人到了,站了一排。二房那邊的管事婆子也來了,笑容殷勤:“夫人,我這年紀大了,記不住事,昨夜忙,想是差了點。”

江笙看了一眼,並沒先問罪,只是把那隻青玉鐲拿起,輕輕放到下:“禮單上書‘翠峰手鐲’,翠峰出品的圈最裡側常鐫廠記,藏針孔。青玉是好,可不是翠峰。送錯了,要不要聯絡送禮人,換回去?”

婆子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半天才出一句:“這鐲子也是好玉嘛,戴著也一樣。”

“戴著一樣,帳上不一樣。”江笙把禮單往旁邊一放,聲音不重,“禮單說‘一對’,就不能只收‘一隻’。禮單說‘翠峰’,就不能把‘青玉’當‘翠峰’。人可以大,細節不能糊。”

把帕子鋪在几案上,拿筆記下三句:誰送的,寫清楚;送什麼,寫清楚;放在哪兒,寫清楚。落筆後,抬頭看向所有人:“從今天起,禮單三籤:送禮人籤,收禮人籤,賬房籤。封條編號,進出登記。誰接的,誰簽名。過了堂前,誰也不許改一筆。”

堂前靜了靜,福伯第一個應聲:“是。”

江笙把那隻“翠峰手鐲”放回錦盒:“這隻我先當眾封回,廊下上禮籤,今日派人送回去,請送禮人家裡核對。壺一隻也是一樣退回。換回來再帳。”

二房管事婆子張了張,還想說什麼。江笙卻只端起一盞溫茶,遞給:“昨夜辛苦了。禮事多,易。但堂前走規矩,誰也不吃虧。”

“是。”婆子垂下眼,退回人群。

賬房把新樣的禮籤、封條、三聯件都擺了出來。江笙示意福伯:“今日先做一遍樣,大家照著學。以後遇禮,照此行。”

清點完,江笙把禮單疊好,給賬房收存。又看了看廊下:“香席今天撤了,香盒歸位,封條按號。別把側廊當雜間。”

正說著,昨夜教禮的嬤嬤進來,躬道:“夫人,今日可要留下我一會兒?聽說後日還要見幾位貴客,我把坐看禮再說一遍也好。”

江笙看,笑意淡淡:“嬤嬤辛苦。教禮按禮來,教完即退。後日我再請你來。”

嬤嬤連連點頭,退下時腳步輕了許多。

上午散席後,江笙回到主院,換了件淺的家居。剛繫好圍,門口一陣腳步聲,陸司爵推門而,手裡端著一盞剛煲好的清湯。

“喝。”男人把湯遞給,目落在腕上的玉扣上,笑意淺淺,“先填口熱的。”

江笙接過,喝了一小口,看了他一眼:“你在廊下站了很久。”

“站一會兒。”陸司爵把耳邊散落的幾縷發抿到耳後,低聲道,“看你把禮單理順了。”

“不過是三聯件、三簽字、按號封條。”江笙把湯盞放下,輕聲笑,“規矩立好了,堂前就不。”

男人眼底的笑更深:“一桌菜,一盞湯,一份禮單。以後誰敢在你面前‘算盤響’,也該掂量掂量。”

午後,福伯回來稟報:“送錯禮的兩家都已經接到我們的人,回條也寫了。對方說是僕從心,願意明日送正禮來。禮單我按三簽收著。”

退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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