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出在哪?”白領人問道。
“呵,現在你們還想不明白?”
鬱年的語氣帶著點莫名嘲諷的意味,配合著他自鬱的氣質,讓人心裡不由不爽。
還沒等高大胖子繼續出言嘲諷,寸頭男人就先問道:“你是怎麼判斷的?”
之前鬱年的一番表現讓他對這個看起來不怎麼討喜的小孩抱有一期待,也許這個年有能力帶領他們順利通關遊戲。
那位渾散發著鬱氣息的年,面無表地冷瞥了一眼那個材高大的胖子,用毫無波的聲音說道:“如果按照短袖青年所說,鑰匙不能和吸鬼有關聯,那這幾枚鑰匙就可以排除了。”
“你們仔細觀察這些鑰匙,其實能夠清晰的看出來,這些鑰匙都有被使用過的痕跡。但我們都知道,咱們開啟下一樓層的鑰匙其實是用來封印吸鬼的。”
“也就是說,這些鑰匙出現後,吸鬼就相繼陷沉睡了,所以鑰匙是必然不可能出現被使用過的痕跡!”
他將手上拿著的三把鑰匙分給了其他幾個玩家,“你們看,這些鑰匙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損,一看就是被使用過的。”
眾人接過鑰匙,定睛一看,頓時吃驚的發現,這些鑰匙上面真的有磨損的痕跡或是劃痕!
“牛兄弟,你的觀察力也太敏銳了!”高大胖子忍不住誇讚道。
寸頭男人也是後怕道:“差一點我們就要放出兩名吸鬼了。”
他的目看向古樸甚至有些年久失修的掛鐘,更是後背都?出了冷汗。
“最恐怖的是馬上就要十二點了,到時候十二名吸鬼在同一樓層追我們,我們不可能活著逃生的。”
到那個時候,可能就只能期盼著奇蹟逃生首播遊戲的保底功能——最後一個活著的人自通關了。
短袖青年謙虛的擺了擺手,“雖然我後來的確想出來了這些線索,但是白髮才是真的強。你們誰敢信,居然在剛看到那九把鑰匙的時候就己經判斷出了不對勁。”
他忍不住深深地看了月見一眼,這個人的觀察力實在是太恐怖了,就連他也只是在月見的暗示下才意識到不對勁。
“你剛剛指向鐘錶是想讓我注意時間吧?吸鬼明明都被鑰匙封印了,但這些鑰匙卻被使用了不短的時間,顯然是不合理的。”
如果不是月見,他可能本不會意識到自己的分析有什麼問題,更不會仔細的去看那幾枚鑰匙。
想到這兒,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走到月見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非常謝您剛剛給我的暗示,這把遊戲還希您多多指點我,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的!”
月見真是懵了。暗示指點什麼了?剛剛明明是想說乾脆把一二層之間的通道炸開,結果還沒來得及說這傢伙就一通瞎幾把分析,搞得都傻眼了。
再說,什麼時候對短袖青年有期盼了?唯一的期盼明明就是早死早超生啊!
深深懷疑這個人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那就是故意在坑,否則怎麼每一次說話都能把自己推向眾矢之的?
“但、但是,真正、正的鑰匙在......在、在哪裡?我們還、還沒找到啊……”
結大叔突然的一句話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眾人心中剛剛燃起的希之火。原本因為有所發現而略顯興的玩家們,緒也如同被破的氣球一般,一下子冷卻了下來。
他們看向牆上那個緩慢移著指標的掛鐘。那滯的嘀嗒、嘀嗒聲,此刻聽起來卻格外刺耳,彷彿是死亡臨近時的腳步聲。隨著秒針一下又一下地跳,張的氣氛愈發凝重起來。
如果不能趕在午夜十二點之前尋得那把能開啟生門的正確鑰匙,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恐怖的吸鬼。一想到這裡,眾人便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也開始冒出細的汗珠。
就在大家絞盡腦、苦苦思索的時候,一首沉默不語的鬱年突然間像是頓悟了什麼似的,只見他雙眼閃過一亮,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然後毫不猶豫地徑首朝著牆上的掛鐘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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