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心中忍不住竊喜,心說自己這一次可算是想出了個絕佳的主意。
有了之前被那個穿著大花衩的男生質疑的經驗,這次月見可是不敢隨口胡說了,以後也不敢了,以後找藉口肯定得找到點出。
再被人質疑一次估計就得原地去世了。
但是月見這一次的說法就很完,除非玩家們真的到樓上去找,否則本就無法驗證說的是真是假。然而現在想要上樓可謂是難如登天。
就算他們真的找到上樓的辦法,想要確定樓上本就沒有開門的碼,那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到時候這棟廢棄爛尾樓早炸了~
隨著這一指,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和穿著大花衩的男生,頓時也都看向了穿著牛仔的生。
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心中微微一,突然想起了之前,白髮似乎一首對這個穿著仔的生格外重視。
之前不論是窩頭男的死亡,還是後來花臂大哥的死亡,白髮都沒有出手過。分穿著牛仔的生一遇到事,白髮就立刻出手救了。
而且這件事還不只是發生過一次。剛剛穿著牛仔的生被那隻灰棕巨型狼狗困在金屬鋼管塔上,他們本來還在糾結是否要趁這個機會首接去開門,結果白髮卻斬釘截鐵的說要救人。
當時他就覺得很奇怪。畢竟以白髮展現出來的冷酷格,本就不可能幾次三番救一個沒有價值的人。
現在一看,果然是這個穿著牛仔的生上有什麼通關的線索!
他立刻衝著穿著牛仔的生開口問道:“你記不記得之前看到過什麼?或者是你上有沒有什麼東西?”
“啊?什麼?我……我也不知道啊……”
穿著牛仔的生表也是一臉懵。
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啊?以一個新人玩家的意識,就算真的看見什麼線索了,恐怕也本就沒有辦法能注意到這些線索,更遑論把它們記下來了。
而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也很快意識到這一點,他皺起眉頭,心想,既然不是穿著牛仔的生髮現了什麼,那就只有可能是上有什麼東西是開門的線索了。
於是他換了個問題,“你看看你上有沒有什麼多出來的東西?我懷疑開門的碼就在你上。”
穿著牛仔的生聞言微微一愣,上的服都是現實中的服,並沒有任何變化。怎麼可能?上會有開啟大門的碼線索呢?
不過既然戴著眼鏡的斯文男這麼說了,雖然心裡覺得對方的猜測不可能是真的,但也沒多說什麼,就順勢去檢查自己上,看看有沒有什麼多出來的東西。
然後就從自己牛仔的兜裡發現了一把鑰匙。
穿著牛仔的生:?
而此時看到那把鑰匙的月見:?
穿著牛仔的生表明顯有些驚慌,語無倫次道:“這鑰匙……我本,我不知道這鑰匙是從哪來的!它……它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兜裡?”
看看其他玩家看見手上那把鑰匙時奇異的臉,穿著牛仔的生差點哭出來,“我真不是那個神病殺人犯,這把鑰匙我,我……我真不知道它是從哪裡來的!”
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我上的服明明就是我在現實中死亡時穿的那一,怎麼可能有可以開啟這扇門的鑰匙呢?而且這扇門不是碼鎖嗎?”
“你先別急,沒人說你是那個神病殺人犯。”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安道,“很可能是那個真正的神病殺人犯趁你不注意,把鑰匙塞進你口袋裡的。”
“咱們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趕逃離這座廢棄建築大樓,通關遊戲。”
不過穿著牛仔的生說的最後一句話倒是個問題,這扇大門上面有碼鎖,但是當時他們看的時候並沒有看見鎖眼,似乎不能用鑰匙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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