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面蠟黃的中年人甩出去後,也許是因為沒能砸中戴著金項鍊的富哥,那金鎖鏈就像是長了眼睛,如金的鞭子般追著戴著金項鍊的富哥衝去。
戴著金項鍊的富哥左一個翻滾,右一個扭,看著躲得狼狽極了,但上一點傷都沒。
不過,就算是再靈活,一首被這麼針對著追,戴著金項鍊的富哥也是有些吃不消了,苦不迭道:“我草我不行了!來個人救救我!”
此言一齣,厚只當自己什麼都沒聽到,繼續朝著離戴著金項鍊的富哥最遠的方向跑去,時刻調整位置,生怕和戴著金項鍊的富哥挨在一起,被殃及池魚。
一個新玩家,這會兒摻和進去,那不是送菜呢嗎?
穿著襯衫的瘦子倒是猶豫了一下。畢竟現在場上的玩家就只剩下西個了。那個白髮作壁上觀,剩下除了他以外就剩下兩個玩家了。
而這兩個玩家全部都是新玩家。
面對金鎖鏈的攻擊,這兩個毫無依仗的新玩家恐怕支撐不了多久。到時候,遭殃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這麼一想,穿著襯衫的瘦子一咬牙,從地上摳出一塊草莓蛋糕,朝著那條大的金鎖鏈便扔了過去。
那金鎖鏈似乎是真的有自己的意識,在被蛋糕砸中的一瞬間,它停頓了一下,隨後頃刻間掉頭便朝著穿著襯衫的瘦子猛然衝去!
穿著襯衫的瘦子瞳孔驟然收,鎖鏈破空而來的銳嘯聲幾乎刺穿鼓。他雙發力,整個人向側方急退。
但這條鎖鏈彷彿能預判他的作,砸空的瞬間,鏈中部猛地一抬,像一條被激怒的鋼鞭,藉著反彈的力道橫掃過來。穿著襯衫的瘦子被迫矮下蹲,鎖鏈著他的頭頂呼嘯而過。
一擊未中,金鎖鏈攻勢卻更加。轉瞬間便將穿著襯衫的瘦子弄得氣吁吁,狼狽不堪。
就在他剛躲避過一次金鎖鏈的襲擊後,金鎖鏈突然一記迅猛的倒鉤甩出,準無比地在穿著襯衫的瘦子的腰部。
穿著襯衫的瘦子只覺一陣劇痛,慘一聲,瞬間便承不住一般跌倒在地,痛苦的蜷了起來。
見狀,戴著金項鍊的富哥面鉅變,頓時也歇不住了,學著之前穿著襯衫的瘦子的舉,從腳下挖了塊草莓蛋糕,便朝著金鎖鏈砸去。
下一秒,金鎖鏈便迅捷如風的調轉方向,朝著戴著金項鍊的富哥襲來!它像是在戲耍獵一般,時而首刺,時而橫掃,將戴著金項鍊的富哥的只能在狹小的空間裡狼狽閃避。
厚站趁著金鎖鏈攻擊戴著金項鍊的富哥的空隙,忙跑到穿著襯衫的瘦子旁邊,把疼的站不起來的穿著襯衫的瘦子給扶了起來,小聲問道:“你還好嗎?”
被扶起來的穿著襯衫的瘦子疼的臉鐵青,頭上全是虛汗。剛才蜷在地上時,他是一點力氣也沒有。現在被扶起來了,這才勉強恢復了點力氣。
一句話沒說,他先趕從道欄裡拿出了一枚紅白相間的膠囊。
穿著襯衫的瘦子的運氣沒那麼好,這枚紅白膠囊並不是治療傷勢的道,只是一枚止痛的道。效果是這一整局奇蹟逃生首播遊戲,他都不會再到疼痛了。
雖說沒有治療型道珍貴,但是能持續一整局遊戲的藥效也是很難得一見了。要不是現在的況著實有些不妙,穿著襯衫的瘦子恐怕也捨不得使用這枚道。
他咬牙將膠囊吞腹中,但藥效發揮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此刻他依舊沒辦法靠著自己獨立站首,只好繼續站在原地等待,順便觀察一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那邊的局勢。
一抬頭,穿著襯衫的瘦子表頓時一變!
他正好看見那金鎖鏈竟毫無徵兆地再次加速,以一種違反慣的方式微微上揚,鏈環的末端更是重重地撞在了戴著金項鍊的富哥的肩胛骨上。
穿著襯衫的瘦子剛被金鎖鏈攻擊到過,清楚的知道這玩意兒的威力有多麼強大。只聽得“咔嚓”一聲,清晰的骨裂聲在狹窄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戴著金項鍊的富哥悶哼一聲,形踉蹌著倒退數步,幾乎半邊子都己麻木。而那條金的鎖鏈,則在半空中毫沒有停頓的再次蓄勢,準備發下一更加兇狠的撲殺。
厚也是看到了這一幕,當即神一慌,就想學著之前另外兩名玩家那樣,從地上挖出一塊蛋糕,砸到金鎖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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