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的空氣凝固了，跟拍攝像機紅燈閃爍，鏡頭差點懟到蘇晚臉上。
桌面上那張泛黃的曲譜反扣著。
五分鐘。
這是一場不加掩飾的謀殺。
夏曉拿著手機瘋狂搜索那首殘譜的名字，手指抖得連字都打錯好幾個。
“完了，網上說這首曲子因為記譜方式太古老，連指法都是斷代的，國有名的古琴大師花了三年時間才復原出一小半。”
夏曉急得在原地轉圈，“他們只給你五分鐘，這就是黑幕，姐，要不我們退賽吧，上去彈不出來肯定會被全網嘲笑一輩子的。”
夏曉眼眶紅了聲音發。
蘇晚坐在摺疊椅上脊背得筆首。
聽著夏曉的彙報心裡生出幾分無語。
花了這麼多年才復原一小半，現代人的效率未免也太低了。
大乾教坊司那些剛門的樂，若是三天拿不下這首曲子，首接就被髮配去浣局洗夜壺了。
這幫謀家用這種小兒科的東西來做局。
也不嫌丟人。
左手搭在琴盒邊緣，右手輕輕那換好的百年冰弦。
指腹傳來冰涼的。
這是那個藏在暗的神秘人送來的刀，用這把刀去斬這種劣的局，多有些大材小用。
林夢在一群助理的簇擁下走過來。
上那套飛天舞在昏暗的後臺閃著刺目的。沉重的步搖發出雜的撞聲。
“蘇晚，聽說你的曲目被斃了？”
林夢捂著，笑容做作。
“節目組也是，臨時換題，這對我們這種經過專業訓練的人來說倒沒什麼，可你連個正經老師都沒有，這可怎麼應付。”
幾個跟班立刻發出抑的鬨笑。
“實在不行，你上去鞠個躬認個輸，總比把古琴彈彈棉花要面。”
林夢繼續補刀，準備看這個全網黑的糊咖當眾崩潰。
攝像機立刻推近準備記錄這場火藥味十足的鋒。
蘇晚沒有抬頭。
甚至沒有給林夢半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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