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中央公園滿是金黃,梧桐葉被風吹得落在長椅上,葉婉芊手裡攥著一份摺疊整齊的紙——是姜氏法務團隊整理的《墨影分析報告》,邊角被反覆挲得有些發皺。提前十分鐘到了約定的位置,看著遠湖面泛著的波,心裡像被落葉填滿,既裝著對姜逸言的激,又藏著不願依賴的倔強。
“等很久了?”悉的聲音從後傳來,葉婉芊回頭,看到姜逸言穿著深風,手裡提著一個紙袋,裡面裝著喜歡的熱拿鐵。他在邊坐下,把咖啡遞過來,指尖不經意間到的手,兩人都頓了一下,又迅速收回。
“剛到沒多久。”葉婉芊接過咖啡,指尖傳來的暖意讓繃的肩膀放鬆了些,卻還是沒敢抬頭看他,“這份報告……謝謝你們,幫我找出了這麼多。”把報告遞過去,聲音比平時輕了些,“還有之前的澄清、陳默的保護,都謝謝你。”
姜逸言沒有接報告,只是看著低垂的頭頂:“不用謝,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你現在……還好嗎?反訴的事有需要調整的地方,隨時跟李律師說,他們會配合。”
葉婉芊終於抬起頭,眼神里滿是複雜:“姜逸言,我找你,是想跟你說……接下來的事,我想自己來。法務團隊的幫助我很激,但後續的反訴、稽核會的準備,我想靠自己和陳老、曉曉他們完,不想再麻煩你了。”
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像秋日裡不肯輕易彎折的枝丫。姜逸言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是因為……不想覺得欠我人?還是覺得,我的幫助會讓別人質疑你的清白?”
葉婉芊攥了咖啡杯,指尖泛白:“都有。我很謝你,但我想讓所有人知道,我能證明清白,不是因為有姜氏撐腰,是因為我手裡的證據,是因為我沒做錯。而且……”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怕依賴慣了,會忘了怎麼自己走下去。”
姜逸言看著眼裡的倔強,像看到了五年前那個在父母工作室裡,非要自己改完設計稿才肯吃飯的小姑娘。他輕輕嘆了口氣,撿起一片落在上的梧桐葉,指尖拂過葉脈:“我懂了。我尊重你的決定,不會再讓法務團隊首接介,也不會再主安排澄清。但有件事,你得答應我。”
葉婉芊抬頭看他,眼裡滿是疑。
“讓陳默繼續跟著你。”姜逸言的語氣了些,卻帶著一不容拒絕,“林宇軒的手段你也看到了,之前跟蹤、發威脅簡訊,稽核會那天肯定還會搞事。陳默的人不會面,只是遠遠跟著,確保你安全,這不算‘手’,算我……一個朋友的擔心,好不好?”
葉婉芊看著他眼裡的認真,心裡像被熱咖啡暖了一下,之前的牴慢慢化開。猶豫了幾秒,最終輕輕點頭:“好,謝謝。”
“不用謝。”姜逸言笑了笑,把那片梧桐葉遞給,“就像這片葉子,落下的時候看著孤單,但風會幫它找到該去的地方。你不是一個人,陳老、曉曉、秦瑤,還有……我,都在看著你,支援你。”
葉婉芊接過梧桐葉,葉脈的紋路清晰地硌在指尖,像握住了一份溫的支撐。夕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鋪滿落葉的草地上,沒有更多的話,卻比之前所有的解釋都更坦誠——知道他的在意,他也懂的倔強。
臨走時,姜逸言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碟:“這裡面是伺服管理員最後發的墨影採購記錄,有幾和五年前星辰材料的舊批次能對上,或許對你查火災真相有幫助。我沒過,你自己看看。”
葉婉芊接過隨碟,攥在手裡:“謝謝。稽核會結束後,我……請你吃飯吧,就當謝謝你這些天的幫忙。”
姜逸言眼裡亮了亮,點頭:“好,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