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父親也說了讓易知玉全力照顧孩子、將中饋出來的事。我明日便去同沈雲舟說一下,就說今晚父親吃飯的時候說了讓母親你來重新掌家的話。”
“藉著這個機會,將侯府的一切都在咱們手裡。”
他的聲音裡著幾分志在必得:
“等中饋到手,過些時日世子的改封下來,那這侯府就和他沈雲舟夫婦沒有毫關係了——一切就全都是我們的了。”
張氏的眼神卻是閃爍了一瞬,可就是一瞬,便恢復了神,
“嗯,想來一切都會萬無一失的。”
說著看向沈明睿,眼中出關切的神,
“明睿,現在也不早了,你也趕去休息吧。他這裡有我看著,定不會出什麼岔子的。你早些休息,可別將子弄壞了。”
沈明睿點頭,又皺眉看向床上的沈仕清,叮囑道:
“記得藥不能停。可不能讓他有毫開口說話的機會。”
張氏點頭,語氣篤定:
“你放心,就算你不說,我也定然是不會忘記的。快去休息吧,這幾日你勞心費神的,估計也很累了。現在事了了,快去休息吧。”
“好。”
沈明睿又看了一眼在床上躺著、無法彈的沈仕清,角勾起一抹冷笑,便轉大步離開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張氏目送著沈明睿離開之後,眼神變得晦暗不明,臉上的笑意也一點點褪去。
在原地站了片刻,神複雜地看著門口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麼。
良久,才收回目,轉朝著裡屋進去了。
一夜就這麼過去,沈家又重新恢復了寧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可又像是,什麼都變了。
第二日,城外何氏的宅院裡頭。
被蒙上眼睛的李媽媽被兩個婆子按住肩膀,死死地跪在了地上。
拼命地掙扎著,子左右扭,一邊掙扎還一邊嚷,聲音又尖又厲,在這安靜的宅院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放開我!快放開我!”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侯府沈家的人!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連侯府的人都敢抓!”
“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是將我給放了!否則若是讓侯爺知道了,小心侯爺對你們不客氣!”
嚷了一番,卻毫沒有等來任何回應。
沒有人接的話,也沒有人理會的威脅。
李媽媽再次嘗試掙扎,可肩膀被死死按住,整個人跪在地上,完全無法彈,只能氣得渾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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