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雖不至於怕了倭國,但在兵馬方面的確有些弱勢,否則先前也不至於被倭國攻下一城。
如今倭國眼見著是秋後螞蚱,蹦不了多久了,若在此時與其開戰,損傷夏國的將士與百姓,實在是虧得慌。
所以不人都了心思,想借大周的戰列艦收拾倭國。
畢竟他們與大周的親家關係,大周賴不掉呀!
以後等王登基,那就是一家人了啊!
“左右為難?”胖墩躺在龍椅上,嚼嚼嚼,“嗐,本座怎會用私裹挾國家大事呢,卿,低看本座了呀。”
“老臣不敢。”刑部尚書忙拱手,“只是——”
“不敢就行。”胖墩嚼嚼嚼,“本座累了,跪安吧。”
“可王——”
王已閉上眼睛,裡都不嚼了。
幾人看了眼帝的眼,只能暫且告退。
“小秦,起轎。”
秦九州對帝皇夫拱手一禮,便抱起胖墩離開大殿,坐去了外頭花園曬太。
未想程谷竟還沒走。
見兩人出來,他連忙行禮跟上。
等溫坐定了,他才笑問:“王昨日悍勇,微臣已將其傳遍大街小巷,如今人人都知咱們夏國的白雪大王一戰千軍,將星在世!”
溫翹起角:“小秦,獎。”
秦九州拿出幾張銀票塞給程谷。
程谷眼睛一亮,更激了:“微臣多謝王賞賜,王、王您當真是人心惡,對下屬恤有加啊!微臣的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聲音哽咽,連誇了好半晌。
“行了,本座就不聽你們這些奉承話。”胖墩靠在躺椅上搖啊搖,愜意極了,“說吧,你還有什麼事兒?”
程谷訕笑:“王真是慧眼如炬,微臣除去稟報任務外,的確還有件小事,想求王恩典。”
胖墩閉上眼睛:“戰列艦?”
程谷微頓,額頭有些發汗:“什麼都逃不過王的眼睛......微臣的確是想求王開恩,邊境將士與百姓免戰之苦,這......手心手背都是,就算咱小夏是手背,王......您也疼疼咱們吧。”
他討好的笑著,好聽話張口就來。
他再鑽營圓,也是讀了聖賢書出來的。
方才在殿沒開口,只是不想與王對著幹,但私底下他也想試試求,畢竟那群老頭給的實在太多了。
但墩搖搖晃晃,並未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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