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給大錢平事了。
“此番的確是我們疏忽了。”驍騎將軍嘆了口氣,“每天帝帝的著,卻還是拿當做從前大周的郡主和將星侯,忘了已是一國帝王,尤其的份太過超然......後頭一國的文武百都在關注著西南,唯恐我們傷到了他們的陛下,我們以後行事還要再三小心才可。”
大周郡主與曾經的夏國王孫這個份,用不好就會在兩國裡外不是人,誰都不會真的接納。
可若用好了,那就是秦溫。
兩國都把當自己人,寵的的不行。
但曹副將可聽不得這話。
他已經夠憋屈了。
但破口大罵還要被大家嫌他罵得髒,嫌他學了秦溫。
可不斷為自己解釋,卻只能得到眾人敷衍的點頭,張口你說的對,閉口你別往心裡去。
沒有一個人真的理解他。
直到臨江王揮退其餘人,面憐惜地拍了拍他的肩:“別難過了,本王懂你。”
在這齊營,只有他懂曹副將。
也唯有曹副將能會他曾經與現在的憤怒與無力。
而曹副將猛然聽到這話,眼眶竟湧起熱淚。
“王爺!”
兩人執手相看淚眼,險些抱頭痛哭!
......
周營。
“太上皇與宸王都很想念您,只是急於為您理國事分憂,無暇來見您,便特遣微臣與鴻臚寺卿來給您請安。”禮部侍郎激地站在下首稟報。
溫本在欣的點頭,卻忽然一頓。
急於......
若為王分憂,那不是分之事,有條不紊的麼?
可小意和小陛,急於為王分憂,還因為要分憂,甚至無暇來見王。
究竟是本末倒置,還是野心初現呢?
越想越是心涼,溫再看向晦報信的禮部侍郎就順眼了許多:“本座明白你的意思了,辛苦卿這一路將信帶到,你的忠心......本座記住了。”
禮部侍郎懵了一下。
有帶什麼信嗎?
但看王說的是好事,立刻拱手:“為王做事,微臣不覺辛苦,反而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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