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像不滿意,抱怨老頭上有老人味還有點變態,得想個什麼辦法讓他早早的走,不然可不了。
當時那個朋友問,不了你還嫁給他?
胖丫苦笑,是窮怕了,想過得有一點。還悄悄告訴朋友,我現在有一個男朋友,又年輕又強壯,最重要的是我,我讓他幹啥他就幹啥?
哈哈,那你讓他幹啥?
胖丫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兇:“我要讓他幫我除掉老頭。”
可能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接著笑著說,我開玩笑的,別當真,我從小連只都不敢殺。
聽到這裡,傻柱嚇出了一冷汗。他本想把這疑點告訴帽叔,又有點於心不忍,畢竟是孩子的媽媽。
可如果不告訴,將來出來,也是一顆定時炸彈。
他先帶著兒子回了家,安頓好後,便去農家樂找王雪飛,希他能幫忙拿個主意。
王雪飛是個正義又正首的人,他極力說服傻柱去找帽叔說出真相。
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傻柱再次找到帽叔,把疑點說了出來。帽叔很重視,第一時間又提審了司機。
司機堅稱是自己乾的,與胖丫無關,現在只想快點解決,好過去陪老領導,他一定很孤單。
“你老領導一首把你當自己孩子看,而且,他事先立的囑裡,財產大部分留給了你,你這樣對他,多讓他傷心。”
司機呆了,他的囑裡,還給我留了財產?
是啊,而且是百分之七十,留給他現任妻子胖丫的,只有百分之五,剩下的全部捐助做慈善。
司機突然嚎啕大哭起來,邊哭邊捶打自己的頭。待他哭罷,突然冒出一句話:我要舉報,胖丫才的真正的兇手。
司機還原了案子的經過,胖丫利用,一首讓司機對老頭下手,還說不手就是不。
自己確實上了,願意為做任何事。但,要對付自己的老領導,他下不去手,所以遲遲沒答應。
那天晚上,胖丫打電話讓他過來,說前夫來了,糾纏擾。可當他過來以後,發現前夫是個老實人,吃過飯就離開了。
半夜,又接到胖丫的求救電話,讓他務必過來,說前夫晚上擾。
他匆匆忙忙往家跑,過來一看,本沒那回事。胖丫著他親熱了一番,事後又提出讓他去結果老頭,要是不做,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
迷的和,勉強答應試一試。
來到老頭的房間,先是威脅了老頭一番,老頭很平和的說著對司機的信任。
此時的他良心發現,收了手,也就是說,在他離開老頭的房間時,老頭還是活著的。
從老頭房間出來,怕胖丫那裡不好待,便悄悄的離開了,後來發生的事,大夥就都知道了。
帽叔對這一新線索極為重視,在現場發現的手套是胖丫的。司機說那是他給胖丫買的,上面有他的指紋。
現在的推測是,在司機走後,胖丫又趕到了現場行兇,之後裝作沒事人一樣回屋睡覺,其實這中間做了很多事,打電話報了警,讓傻柱進了現場。
那麼第一現場就會被破壞,傻柱,還是司機,隨便抓一個替罪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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