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完一天的工作後,樓紅英來到了健房,沒打算找張教練,想自己隨便練練就行。
拿起了啞鈴,張教練的死對頭就跟過來了。
他臉上帶著幾分壞笑,出虛偽的笑容跟樓紅英搭話:“喲,大,今兒咋自己練呢?張教練也不陪你。”
樓紅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繼續舉著啞鈴。
這人卻不依不饒,接著說道:“樓姐,我跟你說啊,張教練最近跟好些學員走得近著呢,這兩天又接了個大單,天天陪著人家練,冷落你了不是。”
樓紅英停下作,眉頭皺了起來,冷冷的說:“你還是快去帶你的會員吧,在我這裡你可賺不到錢。”
死對頭見一計不,又換了個說法:“樓姐,我這是好心提醒你。他呀,在背後可總說你練得不好,還說帶不你。”
樓紅英氣得臉都紅了,剛要發作,這時張教練恰好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便明白了怎麼回事,他冷笑一聲:“就你那點小心思,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死對頭見勢不妙,灰溜溜地跑了。
張教練給樓紅英簡單指導了一下作,另一邊一個學員大喊:張輝,你給我過來。
樓紅英抬頭去,見一個和差不多年齡的人,滿臉敵意的看著這邊,那勁像是自己男朋友妹被逮著了。
張教練沒有馬上過去,依舊若無其事的給樓紅英指導。那個人走了過來,一把拉開他們,怒氣衝衝的說:“你是我的私教,應該只服務於我。”
“那不可能,你們都是我的會員,我要一視同仁。”
“可是,我是鑽石會員,我花的錢多,你就應該聽我的。”
人不由分說的把張教練拉走,樓紅英苦笑了一下,心想又來一個腦。
自己練了一會兒就出了健房,張教練追出來道歉。樓紅英提醒他注意分寸,我看那個人把你當的男朋友了。
說完,開車走了。
樓紅英深知,健教練面臨的巨大,自己還是不要趟這種渾水,在這個城市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
之後,樓紅英減了去健房的次數,沒事就在公園跑跑步,做一些簡單的運。對於張教練的約課,總是以太忙為理由推辭。
一個月以後,張教練來到了樓紅英的廠門口找。
看到他時,只見他面容憔悴,像是過什麼刺激。
“張教練,怎麼變這樣了?”
“樓姐,找個地方,我們說說話。”
在廠門口,樓紅英怕被人看見說閒話,和張教練一起到了對面的咖啡廳。
坐下後,張教練突然一把抓住樓紅英的手,訴說著這段時間的相思之苦。這讓很意外,樓紅英慌忙推開,讓張教練冷靜一些。
“張教練,我想你應該是有什麼誤會,我們之間並沒有特殊,況且,我對你也沒覺。”
張教練固執的認為樓紅英也是喜歡他的,只是礙於年齡和份才拒絕自己。
樓紅英一再解釋不喜歡他,你邊優秀的孩子那麼多,隨便選一個就好了啊!那個鑽石會員不就很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