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會有靜了,咳嗽了聲。樓紅英聽這個聲音耳,問他是誰?對方依然沒聲音,樓紅英一再追問後,對方乾脆結束通話電話。
這不是耍我嗎?把電話回撥過去,接電話的是個人。
“你誰?打什麼擾電話。”
電話那端的人聲音很年輕,握著聽筒就是一頓罵。“你有病吧,這是公用電話亭,你找的人早走了,大嬸。”
啥玩意?大嬸?樓紅英自覺聲音很年輕,還被神小妹上大嬸了。
你喊誰大嬸呢?沒教養的東西。
兩個人在電話裡罵了起來。正起勁呢,突然覺得不對,這神小妹說是公用電話亭,打電話的人走了,肯定能看清那個人。
樓紅英趕換了副語氣,討好的說:“小妹妹,剛才是大嬸不好,你能告訴我打電話的人長什麼樣嗎?”
神小妹態度也緩和了,說了那個人大相貌,樓紅英心裡己經有答案了。
神小妹又教育了幾句,這位大嬸以後說話別那麼衝,一把歲數的人了,還不如我這個小姑娘穩重。
“你咋知道我一把歲數了?”
“唉,你們這年齡我太瞭解了,我媽西十多歲,我對這個年齡段的人特別敏,連呼吸都能判斷出來歲數。”
看來,神小妹深其害。
平白無故讓一個小姑娘給教育一頓,樓紅英把電話結束通話後,查了一下號碼歸屬地,是南方的一個大城市,這是去打工去了吧。
一笑了之,活著就好。
福利院那邊來人,讓樓紅英快去看看吧,那孩子己經三天沒吃飯了,他說要死自己。
“跟我沒關係,我不是他的親人,你們去找他媽媽說這事吧。”
“他媽媽在哪?”
“在踩紉機。”
福利院的工作人員啥也沒說就走了。不是樓紅英冷漠,他親孃都不關心,自己何苦管那閒事。
晚上,樓紅英做了一個夢,夢見翠蓮兒子站在懸崖邊上,指著樓紅英哭著說:你好狠心,說完毅然決然的跳了下去。
樓紅英一下子嚇醒了。
看了看錶是凌晨兩點二十分,有種不好的預,趕給丁榮打電話,讓他陪去一個地方。
丁榮二話不說起床,巧娥問他深更半夜的幹嘛去?
“紅英姐出事了,我過去看看。”
“出啥事了?快去吧。”
丁榮開著車來到樓紅英小區,己經在樓下等了,做的夢講給他聽。把丁榮整得哭笑不得,我還以為出啥事了呢,嚇我一跳,夢怎麼能當真呢,我今晚還做夢中彩票了呢!
“我就有預,這孩子可能出事了,要是見死不救,我這輩子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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