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鑽探進行到第三天的深夜時,深度己經突破了五百米!
“吱嘎——吱嘎——”
伴隨著絞車的艱難轉,那深地下五百米的鑽桿被緩緩拔出。
當最底部那個裝滿冰芯的取樣管終於出地面的那一刻,整個營地發出了一陣排山倒海的歡呼聲!
幾名科學家小心翼翼地將取樣管平放在特製的作檯上,開啟卡扣。
一長達三米、首徑十釐米,通晶瑩剔、猶如絕世玉般的圓柱形冰芯,靜靜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它不是普通的白冰,而是一種著深邃幽藍的高冰。
在強手電的照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冰芯部佈滿了一層層極其細的紋理,甚至還有一些細小的黑顆粒和微小的氣泡。
“功了!我們大夏自己打出的深冰芯!”
林教授激得渾發抖,他戴著手套,極其輕地著那塊冰冷的冰柱,彷彿在一件無價之寶。
“老林,這些黑的顆粒是什麼?”蕭遠走上前問道。
“是火山灰。”林慕白推了推眼鏡,眼神中著對歲月的敬畏,
“據深度推算,這冰芯形於大約西萬年前。這些火山灰,極有可能是晚更新世時期,南半球某次超級火山發時落下的灰燼。它被冰雪掩埋,封存至今。”
“而那些微小的氣泡,就是西萬年前地球上的空氣!我們只要將它提取出來化驗,就能知道我們祖先呼吸的空氣裡,到底含有多二氧化碳!”
顧北辰在陸唸的牽引下,湊到了作檯前。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晶瑩剔的冰柱,小微張:“老大,這塊冰比我爺爺的年紀還大嗎?”
“它比人類文明的歷史還要長得多。”
陸念看著冰芯,大眼睛裡閃爍著科學的哲理輝,“在這個時間膠囊面前,不管是國人、蘇聯人還是我們,都不過是地球生命長河裡的一瞬。”
蕭遠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這些歡呼雀躍的科學家,看著那封存了萬年歲月的冰芯。
他的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幾天前在那座深海蹟中,遠古星外文明留下的那句話:
生命的目的,是為了繁衍與共生。
是啊,與這數十萬年、數百萬年的冰川歲月相比,霸權主義者的那些貪婪、爭鬥、和核潛艇、戰艦,顯得是如此的渺小和可笑。
大國重工之所以偉大,不僅在於它能造出殺敵的利刃,更在於它能造出這些探索自然、探尋真理的巨錘。
“把冰芯裝保溫冷庫!準備下一鑽的切削刀片!”
葉輕舟點燃了一香菸,看著漫天飛舞的風雪,豪氣干雲地喊道,
“大夏的科考隊,今天要在南極這塊骨頭上,留下咱們大夏人最深的牙印!”
在這極晝的下,冰原上的營地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和機械的轟鳴。
卸下了拯救世界重擔的一號樓守夜人們,在這片純潔無瑕的大陸上,著這難得的、屬於純粹探索與求知的安寧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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