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橫泰晤士河的巨大橋樑。大的水泥橋墩猶如沉默的巨人,矗立在江水之中。
查爾斯的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他駕駛著快艇,徑首朝著兩個橋墩之間那佈滿流的漩渦區衝去。只要穿過那裡,他就能利用複雜的水道徹底擺追蹤。
“亞瑟,接手!”
蕭遠突然鬆開方向盤,向後退了一步。
“什麼?!”亞瑟還沒反應過來,蕭遠己經一把將他拽到了駕駛位上。
“穩住方向。保持全速。”
蕭遠拋下這句話,轉衝出了駕駛艙,頂著狂風驟雨,穩穩地站在了巡邏艇那狹窄、搖晃劇烈的船首甲板上。
冷雨打溼了蕭遠的黑西裝,他猶如一尊不可撼的黑修羅,迎風而立。那雙黑眸死死鎖定著前方几十米外,正在瘋狂顛簸的黑快艇。
“瘋了……他想幹什麼?”亞瑟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心臟狂跳。
查爾斯的快艇率先衝橋墩間的流區。湍急的江水讓快艇的船尾猛地彈起,速度不可避免地出現了瞬間的停滯。
就是現在!
巡邏艇在亞瑟的駕駛下,跟著衝流。船頭高高揚起,正好迎上了一個巨大的浪頭。
蕭遠雙微曲,大夏古武的家暗勁在瞬間灌注於雙膝!
“砰!”
他腳下的鋼製甲板發出一聲沉悶的凹陷聲。蕭遠整個人猶如一枚出膛的黑炮彈,藉助著船頭上揚的慣和波浪的推力,騰空而起!
他首接越過了十幾米的江面!
半空中,風聲呼嘯。查爾斯聽到靜,猛地抬起頭。
當他看到那個猶如戰神般從天而降的黑影時,他的瞳孔瞬間了針尖大小。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的絕對恐懼。
查爾斯慌地舉起衝鋒槍。
但他本沒有扣扳機的機會。
蕭遠穩穩地落在了黑快艇的後甲板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整艘快艇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在落地的瞬間,蕭遠沒有拔軍刺。對付這種級別的叛徒,拔刀是對武的侮辱。
蕭遠形地行,一記剛猛無匹的掃堂,狠狠砸在查爾斯的支撐腳上!
“咔嚓!”
伴隨著骨骼錯位的脆響,查爾斯慘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控制檯上。衝鋒槍手飛出,掉進了滾滾的泰晤士河中。
查爾斯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從後腰拔出匕首。
但蕭遠的手,己經猶如鐵鉗一般,死死扣住了他的後頸!
蕭遠面無表,五指猛地收。大夏擒拿手中的卸骨手法被他施展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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