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
別墅三樓那面積足有兩百平米的超大天臺上。
海風拂面,和煦。
長條形的純實木餐桌上,擺滿了葉輕舟讓米其林大廚空運過來的頂級食材。從黑海的魚子醬、澳洲的龍蝦,到大夏最地道的豆漿油條,中西合璧,琳琅滿目。
大夏一號樓的全員,此刻正圍坐在餐桌旁。
這是休假半個月來,全員最齊整的一次晨間聚餐。
“蕭爸爸!我要吃那個大蝦!”
六歲的陸念穿著一件的公主,坐在蕭遠旁邊的高腳椅上。小丫頭手裡拿著一把銀叉子,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桌子中央那隻巨大的澳洲龍蝦。
“好,爸爸給你剝。”
蕭遠冷的面部線條徹底和下來。這位大國將帥挽起袖子,雙手極其練地將龍蝦殼拆解,把最鮮的蝦放進兒的盤子裡。
胖小子顧北辰則一手拿著一油條,一手端著一碗豆漿,吃得滿流油。
“老大,這西的烤雖然好吃,但天天吃也膩。還是咱們大夏的油條最對味!”
在他們腳邊,裝甲神犬雷霆和獾鐵頭正在爭奪一塊帶骨頭的牛排。鐵頭仗著型小巧,一個靈活的鏟搶到了骨頭,惹得雷霆發出一聲不滿的電子低吼,卻也只能無奈地趴在地上。
“南的雖然熱,但我更懷念西伯利亞的伏特加。”
卡捷琳娜穿著一豹紋比基尼,外面套著一件明的白防曬紗。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大疊在一起,手裡端著一杯加冰的烈酒。金髮在海風中飛揚,散發著野與嫵織的致命魅力。
月凜依然是一素雅的白和風長,端著一杯清茶,靜靜地注視著海面。即便是在如此放鬆的時刻,放在膝蓋上的手距離村正妖刀的刀柄也絕對不超過三公分。這是頂級忍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新加的伊莎貝拉顯然己經徹底融了這個團隊。
這位國際刑警前特工穿著的熱和運背心,大馬金刀地坐在雷虎旁邊,正和雷虎比拼著誰吃烤的速度更快。
“大塊頭,你的傷剛好,就敢吃這麼油膩的東西?當心傷口裂開!”伊莎貝拉一邊往裡塞,一邊挑釁。
“切!老林的藥就是神藥!俺現在就算生吞一頭牛都沒問題!”雷虎不甘示弱,一口咬下半塊牛排。
坐在主位上的葉輕舟,穿著一暗紅的定製真睡袍,輕輕搖晃著手裡的咖啡杯。這位紅資本家的目掃過餐桌上的每一個人,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能讓這群殺神如此愜意地坐在一起吃早餐,這幅畫面本,就是一種用金錢買不到的奢侈。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頓盛的早餐,不僅是休假的終結,更是戰前的誓師。
“當——”
蕭遠放下手裡的咖啡杯,銀質的勺子與瓷杯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原本喧鬧的臺,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立刻齊刷刷地匯聚在了這位大夏一號樓絕對領袖的上。雷霆和鐵頭也停止了打鬧,乖乖地趴在陸念腳邊。
蕭遠深邃的黑眸環視全場,眼神中早己沒有了剛才的溫,取而代之的,是宛如萬丈深淵般的鐵與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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