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點燃一細長的香菸,吐出一口青的煙霧。
“卑爾港的西號集裝箱碼頭。那裡是北海最大的黑市中轉站。只要我們出得起價,別說防寒服,軍用破冰船他們也能搞到。”
“老葉,帶了多通貨?”蕭遠問。
“兩個手提箱。兩百公斤未經打標的南非高純度金條。”
葉輕舟拍了拍旁黑水保鏢手裡拎著的沉重碼箱,資本家的底氣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
“數字賬戶能凍結,但黃金,永遠是地下世界的通行證。”
“走。去黑市。”
蕭遠一揮手,“擋路者,殺。”
……
傍晚十八點。
卑爾西號集裝箱碼頭。
天空己經完全暗了下來。鉛灰的雲層得很低,海風捲起幾米高的巨浪,狠狠拍打在防波堤上。
千上萬個生鏽的鋼鐵集裝箱猶如一座巨大的迷宮,錯綜複雜地堆疊在港口上。
卡捷琳娜走在最前面,的高跟鞋踩在滿是積水的鐵板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伊萬!那個貪婪的伏特加酒鬼在哪?姑來給你送金子了!”
卡捷琳娜對著空曠的碼頭用俄語大聲喊道。
死寂。
只有海浪的轟鳴和吊塔在風中搖晃的“嘎吱”聲。
陳鋒停下腳步,那隻冷酷的獨眼瞬間眯起。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己經搭在了後腰的軍刀刀柄上。
“沒有呼吸聲。但有濃烈的腥味。”
“十一點鐘方向,吊塔懸臂。”
月凜清冷的聲音飄眾人的耳。這位忍甚至沒有抬頭,卻己經準地鎖定了死氣的來源。
眾人抬頭去。
“砰!”
一道慘白的探照燈柱突然從高空打下,首首地照在十幾米高的吊塔懸臂上。
那裡,倒吊著一胖的。
穿著蘇聯海軍的舊軍裝,管被利暴地割開,鮮己經被凍了暗紅的冰凌。
“是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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