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不知道什麼喜歡。
我只是覺得，他跪在那兒沒人管，太可憐了。
小字又冒出來一行：
【妹寶五年前就開始當冤種了，心疼。】
我把臉轉向牆，閉上了眼。
藥碗還擱在床頭，苦味散在屋子裡，久久不散。
2
五年。
我學著阿姐對溫辭好的法子，一樣一樣往沈渡上搬。
阿姐給溫辭做夾襖，我也給沈渡做。
我針線不好，袖口收得歪，拆了、了拆，十手指紮了八。
纏著布條去找他的時候，手心還滲著。
沈渡接過去翻了一下，擱在桌角。
第二天他穿的還是舊裳。
阿姐給溫辭做糖餅，溫辭能吃三盤，邊吃邊說「好吃好吃」，笑得眼睛彎起來，連盤底的碎渣都拿手指頭蘸了乾淨。
我也給沈渡做。
面了兩遍才，糖放得小心翼翼，怕太甜他嫌膩。
端過去的時候他咬了一口，嚼了兩下。
「太甜了。」
他把餅放回盤子裡，起走了。
我拿起他咬過的那塊，嚐了一口。
不甜，明明剛好。
阿姐過生辰，溫辭攢了兩個月的月錢，去銀樓打了一支素簪。
阿姐嗔他花錢，手擰了一把他耳朵，轉頭就把簪子戴上了。
我想給沈渡過生辰。
「你哪天生的？」
他背對著我刀，手沒停：「忘了，戶籍上寫的是假的。」
說完就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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