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驚恐地著那些被高高掛在木架子上的人,他們的軀在空中搖晃著,彷彿風中殘燭般脆弱不堪。
一寒意瞬間從脊樑骨上升起,下意識地迅速轉過頭去,再也不敢直視眼前這令人骨悚然的場景。
一旁的張猛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那無數懸空的,滿臉漲得通紅,憤怒讓他的聲音變得抖起來:“這……這……這些喪心病狂的畜生!竟然能做出如此殘忍的事!”
他的咒罵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著,卻無法掩蓋住那瀰漫開來的死亡氣息。
馬超的手不停地抖著,他拉住蔣紀雲,腳步踉蹌地繼續向前走去。
他們沿著這條充滿腥與恐怖的道路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刀尖上一般痛苦難忍。
一路上,各種各樣慘無人道的實驗景象不斷映眼簾,三人的臉早已蒼白如紙,毫無。
只見那一張張完整的人皮被心剝下,平鋪在冰冷的桌面上;一乾癟的如同木乃伊般陳列在四周,他們那空的眼眶直勾勾地盯著前方;而那些明的皿裡,則裝滿了散發著惡臭的臟,讓人作嘔不已。
面對如此慘狀,三人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止不住地順著臉頰落下來。
突然,蔣紀雲的目捕捉到了前方亮燈有靜。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群人正從一間房間裡緩緩走出。當看清其中一張悉的面孔時,心中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
“他們現在肯定都在研究鼠疫、瘧疾這些致命的傳染病疫苗。”蔣紀雲低聲音對旁的兩人說道,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那群漸行漸遠的影。
怎麼也想不到,會在自已祖國的土地上再次見到這張悉的臉,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他們敢踏這片神聖的領土,那麼就讓他們永遠地留在這裡,接正義的審判吧!
“天啊!難道他們又打算在咱們這片土地上肆意散播病毒不?”張猛滿臉驚恐地猜測道,雙手不自覺地攥拳。
一旁的蔣紀雲則低聲音說道:“其實是因為之前我們在他們的國家散播了這類病毒,如今他們想要拯救自已的國家,就得全力投到疫苗的研發工作當中。”
聽到這話,馬超和張猛不約而同地瞪大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小的孩子,彷彿看到了一隻會說話的怪。
如此驚天地的大事,竟然被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就好似剛剛只是出門去買了幾顆糖果那般輕鬆隨意。
“原來如此……那麼,那些師對你們窮追不捨、不死不休,就是因為這件事?”馬超恍然大悟般問道,至此他總算弄清楚了這群人究竟在鬼子的老巢鬧出了怎樣一番天翻地覆的靜。
只見蔣紀雲微微頷首,繼續輕聲細語地講述起來:“嗯,但也不全是這樣啦。除了散播病毒之外,我們還向鬼子的皇宮投擲了他們自已研製的病毒彈呢;我們還功搶奪了他們的一家大型製藥廠,把裡面的珍貴藥品和科研資料席捲一空;之後更是毫不留地炸燬了他們的一重要兵工廠;而在完所有任務準備撤離回國之時,我們索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引了他們的一座火山。”
馬超和張猛靜靜地聆聽著蔣紀雲的敘述,儘管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但當這些話語串聯在一起時,卻令二人到難以置信,甚至懷疑自已是不是聽錯了。
“如果是我,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群人!你們可真行啊,居然能搞出這麼大的靜來,搞得連我現在都心地想要跟你們再走一趟了呢!”馬超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了小姑娘頭上的頭盔。
而此時,蔣紀雲則盯著剛剛那群人離去的方向,眼神中出一凝重。
過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說道:“其實,在那些鬼子醫生裡面,有一個人我和小叔曾經打過道。那個傢伙是被鬼子軍專門請來的。”
聽到這話,馬超的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連忙追問道:“他見過你和小叔嗎?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讓他看到你洩了你們的行蹤或者份,後果不堪設想!”
蔣紀雲默默地點了點頭,聲音略微低沉地回答道:“當時我們有點了,就去找了個鬼子飯店,看到那個人穿著打扮是個飯店老闆,就想著過去買吃的,他還會說華夏語言,哪曾想到他竟然有著這樣不為人知的另一種份。”
一旁的張猛聽著兩人的對話,臉上的表愈發兇狠起來。
只見他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既然如此,這個傢伙決不能留活口!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可怕的魔窟,咱們必須想盡辦法將它徹底毀掉,絕不能讓這些鬼子再有機會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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