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手室的門突然被開啟,一個神慌張的護士衝了出來,焦急地喊道:“不好了,產婦不行了,你們是要保大還是保小?”
年輕男人聽到後猛地跪在地上,嘶聲喊道:“淑貞怎麼樣了?大人小孩我都要保啊,求求你了,醫生!”
小護士滿臉焦慮,語速飛快地解釋道:“我們己經盡力了,但孩子胎位不正,再拖延下去,恐怕就只能是一兩命了。你們必須儘快做出決定!”
蔣紀雲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從踏醫院的那一刻起,竟然沒有聽到過產婦發出一聲音!
這個發現讓蔣紀雲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
毫不猶豫地開口問道:“我能進去看看嗎?說不定我有辦法呢!”
說話的同時,的目落在了那個可能是舅舅的男人上,他此時正雙膝跪地苦苦哀求著醫生。
蔣紀雲看了一圈心中越發疑,他們來醫院送孕婦生孩子,怎麼連個人都沒有跟著一起來呢?
這實在有些奇怪,只是現在不是問這問題的時候。
還沒等想明白其中緣由,護士便毫不客氣地拒絕了的話,一臉嚴肅地說道:“不行!你一個小孩子怎麼能進去呢?那裡可是手室,不是你能隨便進出的地方!”
蔣紀雲心中的焦急愈發強烈,知道時間迫,如果再耽擱下去,產婦和孩子恐怕都會有危險。
正當護士還要繼續喋喋不休時,蔣紀雲的手中突然閃過一道銀,一細細的銀針出現在的指尖。
蔣紀雲手起針落,準確無誤地將銀針紮在了護士的上。
只聽得“噗通”一聲,護士的眼睛猛地一翻,像失去支撐一般綿綿地倒了下去。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以至於向君安等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驚恐地看著蔣紀雲,想要手去攔住,可一切都己經太遲了。
蔣紀雲己經“噠噠噠”地衝進了手室,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門後。
“欸!你是誰啊?”
“誰家孩子啊,怎麼進來手室裡了?”
“趕出去!”
只傳出來幾句話後,手室裡面就聽不到聲音了。
楊飛羽震驚的大喊“不是,那孩子進去幹嘛呀?”
張安趕解釋道“是學醫的,跟他們那裡很有名的老中醫學的,止的藥很有用,我保證不會來的。”
向君安和楊家幾個人都愣愣的看著張安,楊飛鶴滿臉懷疑的問“既然醫這麼好,你們來醫院幹什麼?我剛才可是聽到你問醫生的話了。”
張安眯著眼睛看著他說“我當然有我的事,我家又沒人生孩子,你們反對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我妹妹出來,只要你們說一句不同意出手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