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籠子一個接一個地被放下來後開啟,發出令人心悸的嘎吱聲。
每一個籠子裡都蜷著一個孩子,他們的被嚴重摧殘,手腳幾乎都被折斷,西肢以一種怪異而扭曲的姿勢展著,有的甚至沒有西肢,他們都跟蕭令塵一樣說話發不出聲音。
蔣紀元和其他人默默地將這些孩子一個個抱出籠子,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無法言說的痛苦和憤怒。
這些孩子原本應該是天真無邪、充滿活力的,但如今卻被折磨得不人形。
另一邊搜查的的陳猛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乾嘔聲,他的臉蒼白如紙,不停地抖著。
張安看到後急忙走過去檢視他那邊的況。
來到陳猛邊把水壺遞給他,張安的目不經意間落在了陳猛後的一個半開的小門上。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用手電筒照一下那個小門。
當手電筒的束穿黑暗,照進小門裡時,一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讓張安幾乎要窒息。
他強忍著噁心,邁步走進小門。
門的景象讓他骨悚然,到都是跡和殘肢,彷彿這裡是一個地獄般的屠宰場。
在最裡面的一堵牆上,有幾被固定在架子上,他們的己經被掏空,只剩下空空的腹腔,臟不知去向。
張安的心跳急速加快,他的手握住手電筒,不敢再看下去。
然而,他的目卻不由自主地被角落裡的一堆吸引住了。
那堆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顯然己經放置了很長時間。
營地這邊,寧醫生正忙碌地收拾著東西,突然聽到有人來找他們。
來人著氣,焦急地說在營地附近發現了一個地下人研究室,裡面有許多東西需要專業的醫生去理。
這個訊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原本嘈雜的營地瞬間安靜下來。
那些正在收拾東西的醫生們手中的作都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面面相覷,臉上出驚愕的表。
今天城裡的員來求助時,他們並沒有往那方面想,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城裡的人為什麼會拉肚子,有人懷疑是瘧疾,有人懷疑是鼠疫,有人懷疑是風寒。
只是發病的時間太短,他們並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們一個沉重的打擊,那東西竟然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制造出來的。
幾個醫生迅速反應過來,他們毫不猶豫地拿上防護面,拿起必要的工,跟著那個報信的小戰士,奔向那個地下人研究室。
在營區不遠的一個僻靜角落裡,蔣紀雲和蕭令塵正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豬頭。
就在不久前,小叔告訴他們,如果今天不能把活幹完,就別想有晚飯吃。
面對這樣的警告,兩個小孩子雖然心中苦不迭,但也只能乖乖地認命,繼續在微弱的燈下努力地給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