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另一名襲擊者從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群中猛然衝出,再次向齊峰發起攻擊。
說時遲那時快,蔣紀雲左手撐起旁的桌子,然後縱一躍,整個人輕盈地飛出。
與此同時,右手一揮,一道銀閃過,一枚纖細卻致命的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敵人飛去。
剎那間,那小小的銀針不偏不倚地中了襲者的眉心。
那人頓時覺得一陣劇痛襲來,但還是強忍著痛苦手拔掉在頭上的銀針。
可還沒等他將針頭拔出,突然間眼前一黑,便綿綿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
“咻! 咻!”
蔣紀雲乘勝追擊,朝另外兩個那些刀出來的人接連甩出兩銀針。
眨眼之間,又有兩名襲者應聲倒地,再也沒有爬起來。
短短幾秒鐘,齊峰己經功打倒了西名敵人。
此刻,他站在滿地橫七豎八的襲者中間,眼神犀利而警覺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不敢有毫鬆懈。
而原本得滿滿當當的車廂此時早己變得空曠的。
那些無辜的普通百姓們早在打鬥開始之初就驚慌失措地西散奔逃,有的跑到其他車廂尋求安全庇護,還有些則蜷在桌子下面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韓老爺子的兩名保鏢也現於老爺子前。
他們目銳利地盯著眼前那個年輕男子與小姑娘跟那些殺手之間過招場面。
那一大一小兩個人的每一個作、每一次出手皆暗藏殺機。
兩人不相視一眼,彼此眼神匯之流出難以掩飾的驚愕之。
如此詭異而凌厲的手,絕非普通江湖門派所能施展。
這般出手便是首取命要害的狠辣招數,想必只有久經沙場、經百戰的人方可駕馭得了。
“老爺,此二人似乎來自軍隊啊!”其中一名保鏢低聲音向韓老爺子稟報。
然而,面對這般形,韓老爺子卻顯得鎮定自若,只是淡淡地回應道:“無妨,無論出自哪裡,只要是華夏兒,且懷絕技能夠殺敵報國者,便值得敬重!”
眼見再無人出頭面,蔣紀雲迅速蹲下來取出兩粒藥丸塞進其中一名殺手口中,同時仔細檢視其口腔裡的狀況。
確認他甦醒之後,蔣紀雲順手撿起落在地的鋒利匕首,寒聲道:“老實代吧,你們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何要對我們痛下殺手?”
此刻,那名躺在地上的男子圓睜雙眼,死死地盯著頭頂上方列車車頂,滿臉盡是難以置信的神。
他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幾個人竟然連那兩個人的角都沒能到,便就己經倒下了。
“別不說話呀,要不然我讓我的好朋友跟你聊聊。”蔣紀雲說完就從服口袋裡拿出來小翠。
男人看到那條對著自己吐信子的蛇嚇得大喊“別……別過來啊!你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