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他們看到那些打邊球的短影片以及那些高產小短劇所展現出的火辣風,豈不是會令他們一個個都鼻首流嗎!
蔣紀元著妹妹那雙充滿好奇與不解的大眼睛,只覺得自己的頭快要愁炸掉了。
面對這樣棘手的問題,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向妹妹解釋清楚那兩個人究竟正在做些什麼。
“媳婦大人,你看這事兒……要不然由你來跟小妹好好談一談吧?”蔣紀元抬起頭來,滿臉愁苦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杜婉清同樣到十分苦惱,但當注意到丈夫臉上那種無可奈何的神時,最終還是勉強地點了點頭。
隨後,蔣紀元便走向孩子們所在的臥室,打算先將孩子們安睡之後再回到房間等待妻子回來。
就在他迷迷糊糊即將睡著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他撐開眼皮,看到了滿臉通紅的杜婉清。
此時的杜婉清耳朵裡彷彿有無數只蜂在嗡嗡作響,讓本無法集中神去思考其他事。
而這些聲音所帶來的畫面更是不堪目。
先是那個赤著上的男子正在舞臺上扭著腰肢,作極盡嫵,還有小云說的八塊腹還有什麼公狗腰。
接著又是一對男相擁在一起熱烈地親吻著……這一幕幕場景像放電影一般在的腦海中不斷放映,令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現在滿腦子都是小姑子說的什麼八塊腹和公狗腰。
蔣紀元看到他老婆臉上、脖子上還有耳朵都是紅彤彤的,心中不有些疑和擔憂。
他連忙出手來,想要杜婉清的額頭,關切地問道:“媳婦啊,你怎麼啦?你臉上這麼紅呢?上去還燙的,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面對丈夫的關心詢問,杜婉清卻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長長地嘆息一聲。
與那本避火圖相比,真正惹出大禍端的恐怕還是他妹妹手中那個能夠看見活人的神奇小方塊。
一想到這裡,杜婉清就覺得心累無比,於是便有氣無力地對蔣紀元說道:“唉,明天你可得趕把你妹妹手上那個能看見人的小東西給沒收了,千萬別再讓玩,不然吶,指不定真的會鬧出什麼子來!”
“小方塊?哦!我想起來了,那不就是玩遊戲的嘛!”蔣紀元對這玩意兒再悉不過了。
之前他可是親眼見過妹妹手把手地教小叔跟小田等人怎麼使用它。
這個小小的方塊裡頭有一款擊遊戲,能夠有效地鍛鍊玩家們的槍法技巧,什麼戰地的。
此刻杜婉清卻流出一遲疑之,並輕聲說道:“這個小東西可能不止能玩遊戲,它甚至還能播放電影呢,不僅如此,其中更是有真的聲音。”
聽這麼說,蔣紀元原本輕鬆的神瞬間變得凝重無比,就連方才襲來的陣陣睏意也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迅速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那塊小方塊,然後將其遞至杜婉清面前,請指教該怎麼作才能觀看到那些所謂的“特殊影片”。
杜婉清回想起剛才蔣紀雲擺弄這塊小方塊時的作步驟,便出手指開始嘗試模仿。
經過數分鐘的索之後,終於抬起頭來告訴蔣紀元:“你這裡面好像並沒有那樣的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