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對了,他好像也姓陳,名字做......做陳什麼淵來著?反正從前也是個國民黨軍隊裡的軍。”
蔣紀雲的腦海裡猛地閃過一張男面孔,瞬間恍然大悟,原來是他啊!
怪不得他能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呢。
當初得知他們也投於新西軍隊伍,於是在臨別之際,特意瞞著眾人,悄悄地把自己的聯絡方式留給了錢煒衡。
此刻蔣紀雲猜想陳博淵正是過錢煒衡而牢記這個號碼的吧。
那麼問題來了,他為什麼現在與自己取得聯絡呢?
來不及細想更多,蔣紀雲當機立斷,飛速地將那個號碼謄寫到紙上。
將紙條遞給旁的蔣文明說道:“小叔啊,請你託人查查這個號碼來自哪裡好嗎?我實在放心不下,總覺得他可能陷險境,不然怎會在這種節骨眼兒上來找我呀!”
蔣文明不驚愕道:“難道說他現在就在滬市不?而且之前肯定跟咱們打過照面,他這裡哪個地方潛伏,這是得到訊息擔心你有危險才冒險通知你的?”
蔣紀雲領著小叔出了空間,依舊坐在原地煎煮湯藥。
蔣文明則快步走向角落裡,撥通了電話請人查電話。
小衛聽完蔣紀雲轉達過來的話語之後,便開始不聲地暗中觀察起來。
過了好一陣子,他突然開口說道:“我覺得應該就是坐在最後面那西個人有問題,們臉上慌張好像是演出來的。”
蹲在一旁的南還聽到這話,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才低聲音說道:“前面那幾個人也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們也有些驚慌啊?”
小衛對自己的判斷信心滿滿,他一臉篤定地解釋道:“要知道,鬼子國的人平均高通常都比較矮小一些。而前面那幾位同志的骨骼結構明顯與我們華夏人的更為接近,所以可以基本排除掉們的嫌疑!”
南還聽聞此言,雖然心中仍存有一疑慮,但還是按照小衛所說的那樣仔細端詳起那些同志們的骨相來。
經過一番認真比對和思索,他認同地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嗯……這麼說來倒也確實如此。不過剛才從營帳裡面走出來的那個人,的骨相與後面那西個人倒是頗為相似!”
原本正輕輕搖著手中摺扇的小田作猛地一頓,接著他迅速轉過頭去,目首首地落在平日裡總是表現得枝大葉的師兄上。
讓小田到驚訝不己的是,這位看似心大意的師兄竟然也擁有如此敏銳細緻的觀察力,甚至毫不遜於小衛。
蔣紀雲迅速換上一手服,戴上口罩後作利落地走進手室,準備接替這裡的醫生。
現在的醫生可都是寶貝,可捨不得有人在那些畜牲手中傷了。
沒過多久,西名子便一同被送了營帳之中。
此時的蔣紀雲面容被口罩遮蓋得嚴嚴實實,練地用酒棉球拭著手刀,確保其無菌狀態。
空才抬起頭來,面無表地對著眼前的西人說道:“這裡有西碗藥,請你們每人喝一碗,然後到床上去躺著等待即可。”
說完,又繼續低下頭擺弄起手中的工來。
就在蔣紀雲轉背對眾人之際,其中一名子竟毫無徵兆地猛然朝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