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一臉嚴肅地說道:“大師但講無妨,但凡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定當全力以赴。”
玄清看著蔣紀雲,緩緩開口:“我想向你討要先前拯救我們命的藥。”
聽他這麼說,蔣紀雲眉頭蹙,連連搖頭,表示拒絕。
一旁的蔣文明亦隨聲附和道:“這可能不行,特效藥倒是可以給您一份!”
玄清與空晴兩人心頭一沉,目鎖定在蔣紀雲等人上。
蔣紀雲無奈嘆息一聲,解釋道:“並不是我們有意刁難,實在是那藥僅剩最後一粒,且使用時稍有差池,服藥之人便會落得個而亡的下場。”
空晴滿臉疑,追問道:“僅僅一粒藥丸,怎麼會導致那麼嚴重後果?”
蔣紀雲從空間中取出那支耳勺遞給空晴,並囑咐道:“這就是你們所服用那藥的藥量。”
空晴接過耳勺,湊近鼻尖輕嗅幾下,仍能嗅到殘留其上的濃郁藥香。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驚愕地質問道:“難道我只需攝取這麼一丁點藥量就可以了?”
蔣紀雲點頭,回答道:“不錯,當時你們傷重瀕死,我當時用了兩耳勺,你們當時也差點而亡,所以你們當時可能只需要一個半耳勺左右即可。”
玄清地盯著手中的掏耳勺,心中暗自想著:如果蔣紀雲所言不虛,那麼他們是兄弟的確不備行醫問診和掌控藥量的能力。
如此一來,他們到時候恐怕非但沒有法救命,反而還有可能會釀大禍,為奪命兇手。
玄清沉重地嘆息一聲,緩緩說道:“我的師父當年在十萬大山與強敵鬥法時不幸隕落,而師叔們則負重傷,至今仍未康復。如今,唯有我師叔的徒弟留在那裡悉心照料。”
說到這裡,玄清的聲音略微低沉下來。
他們看到他眼神中的擔憂繼續說道:“儘管上面的領導都在竭盡全力尋找解決的辦法,然而......然而......我實在擔憂師叔們能不是還能支撐得下去啊!”
說完,淚水己在玄清的眼眶裡打轉,彷彿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蔣紀雲默默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愁容的老人,不想起在江邊看到他們的樣子。
玄清和空晴不惜捨棄自安危,義無反顧地去營救他們所有人。
面對這樣義薄雲天的人,蔣紀雲深知自己絕不能坐視不管,更不應將其師叔棄之不顧。
蔣紀雲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種念頭:難道玄清口中所謂的“鬥法”,就是自己平日裡所幻想的那種神秘莫測、驚心魄的法較量嗎?
他們的師父和師叔正是因為與那些鬼子師鬥法,最終才落得個非死即傷的悲慘下場的?
蔣紀雲略微思考了一番,然後手探自己隨攜帶的挎包之中索起來。
不一會兒功夫,便掏出一隻通晶瑩剔且部中空無的小玉瓶來。
這是從那首飾盒子裡找出來的,纏上鍊子或者繩子往脖子上一掛,在裡面放上救命藥,就可以隨攜帶了。
“快進屋子裡去吧!我要給你們倆準備一些,到時候是不是要拼一把你們自己決定。”蔣紀雲邊說邊邁步朝著屋走去。








